续追究,“不碰尸骨,不喝这里的水,先把粮找出来。”
石老六赶紧带着众人继续往里走。
军寨最深处并排修着三座石屋,前两间已经彻底坍塌,只有最后一间还算完整。门口被几块巨石堵住,门楣上依稀还能认出一个磨损严重的“粮”字。
石老六走到侧墙,拨开墙根的杂草:“就是这里。我以前来时见过这几个通风口,军中的粮仓怕潮,下面说不定还有暗仓。”
周野蹲下看了一眼,墙底果然开着几个拳头大小的方孔。只是和想象中不同,里面没有太重的霉味,反而隐约能闻到一些比较干燥的气息。
韩魁也蹲了下来。
他用木棍拨了拨通风口附近的土,很快从杂草下面挑出一截断掉的麻绳。
“这里有人来过。”
孙大虎愣了一下:“怎么看出来的?”
“草被压过,绳子也不旧。”韩魁又看了一眼门口那几块堵路的石头,“这些石头也不像自然塌下来的,更像有人故意摆在这里挡门。”
几个人神色都认真起来。
周野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先进去。”
周野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先进去。”
六个人随即开始清理门口的石头。
最大的一块足有上千斤,靠人根本抬不动。韩魁让众人把粗木棍塞进石缝,一点点往下面垫碎石,几个人轮换着压撬。
忙了大半个时辰,门口终于被清出一道能容人侧身钻过的缝。
孙大虎刚想往里挤,韩魁便抬手把他拦住。他先点燃一截枯枝探进石屋,等了片刻,见火苗始终没灭,才自己侧身钻了进去。
片刻后,里面传来声音。
“能进。”
众人陆续钻入石屋。
靠近门口的位置确实堆着不少旧粮袋,麻布早已腐烂,里面的粟米也全变成发黑结块的霉粮。可再往里几步,地面上却出现了明显的拖拽痕迹,两侧的旧粮也像被人故意推开,留出了一条通往墙角的路。
孙大虎蹲下来摸了一把地上的痕迹,眉头立刻皱起:“这个不像几年前留下的,土都还没重新积起来。”
石老六也看出了问题,低声道:“我上次来时,这里肯定没被清成这样。”
韩魁顺着拖痕一路走到墙角,很快发现了一块嵌在地面的厚木板。木板上的铁环虽然锈得发黑,周围却没有多少积灰,显然最近有人碰过。
“下面有东西。”
孙大虎精神一振,立刻上前抓住铁环。他一个人没拉动,陈家兄弟也赶紧过来搭手,三个人一起发力,木板终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点点被掀开。
下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一股和上层完全不同的气味也从黑暗里飘了出来。
干燥。
还有淡淡的谷物味。
陈三牛眼睛一下亮了:“粮味。”
周野接过火把,第一个沿石阶往下走。
地下密仓不大,四面石壁都涂着厚厚一层灰浆,地面还架着木板防潮。十几只用油布包好的麻袋整齐堆在墙角,与上面那些腐烂粮袋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孙大虎第二个下来,看清那堆粮以后,脸上的喜色一下压不住了。
“这回真撞上了。”
陈三牛已经蹲到粮袋旁边:“先看能不能吃,别高兴太早。”
他解开最外面一只袋子,袋口刚一松,金黄色的粟米便顺着缝隙滚了出来。颗粒干燥,没有霉味,他抓了一把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又咬开一颗,嚼了几下以后猛地抬头。
“好的,真能吃!”
其他几人立刻分头检查。
一共十三袋。
没有一袋发霉。
韩魁掂了掂其中一袋,又估了估数量:“每袋接近百斤,十三袋差不多一千三百斤。”
陈二牛听到这个数,明显愣了一下:“一千三百斤……省着吃,营地里那些人总算能撑一阵了。”
孙大虎更是直接抱住一只粮袋,笑得嘴都合不拢:“我就说这一趟不能白来。赶紧全抬回去,一粒都别留。”
韩魁却没有跟着高兴。
他蹲在一只粮袋旁边,捻了捻袋口的麻绳,又伸手摸了摸外面的油布。
“这批粮放进来没多久。”
孙大虎脸上的笑慢慢停住:“什么意思?”
“绳子新的,油布也没有受潮。”韩魁又指了指木架上的几处浅痕,“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