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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段时间在灵山寺听过大师诵经,有句话说得好,‘万法皆空,因果不空’。执念太深,苦的往往是自己。”
她走到舒觅身边,拉着她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这世上的缘分,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像手里抓沙子。你攥得越紧,漏得越快。倒不如摊开手,风吹走多少算多少,留在手里的,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舒觅安静地听着。
“把心放宽些,”妇人拍了拍舒觅的手背,“人这一辈子,最该对得起的,其实是自己。”
微凉的晚风吹过,带来了一阵淡淡的草木清香。
舒觅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
是啊,她既然已经决定了只拿钱不谈感情,为什么还要为了宋芝兰的冷漠去内耗自己?风吹走多少算多少,她只要攥紧属于自己的那份就好了。
不知不觉中,心里那块压了一整天的石头,似乎一点点散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别墅和园区里依次亮起了灯。
舒觅看了一眼天色,时间不早了。
她站起身,由衷地向妇人道谢:“谢谢您,阿姨。跟您聊完,我心里舒服多了。”
“想通了就好,快回去吧,天凉了。”妇人笑着点点头。
舒觅冲她挥了挥手,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去,步伐比来时轻盈了许多。
妇人坐在原处,静静地看着舒觅离去的背影,目光柔软又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