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不怎么好:“为了表现自己不是个摆设。”
林听雪抿唇笑着,从背后轻环上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感知到周苍动作一顿,她适时开口:“你当然不是摆设,你是我男朋友。”
他轻哼:“你也知道啊?”
“当然知道,我就这么一个。”
周苍转过身来,抬抬下巴:“那就是你说的东西不多?”
林听雪仰头,主动朝他怀里钻:“感觉没必要麻烦你。”
“那你想麻烦谁?还用麻烦这个词,说明根本没有认识到错误。”
他生硬地倚着台面,愣是不抬手抱她:“不许撒交。”
林听雪笑着踮脚,轻轻一贴:“我那些东西还没整好呢。”
周苍见好就收:“走吧。”
“嗯?”
“男朋友给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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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林听雪总是如此细枝末节,而他对自己,就像一张漏隙巨大的网,先把自己过滤了出去。
那是快要下雪的十一月,昌市气温骤降,空气干冷,极大温差导致不少人开始感冒。
那段时间经侦队里恰巧很忙,他回来的晚,偶尔早上又走得很早。
林听雪冬天起床困难,甚至不知道周苍有没有穿厚衣服。
嘱咐他,他也是匆匆应下。
江曼失恋那天,林听雪赶往家里找她。
江曼房子到期,加上和覃烨分手,不想住在原来的地方,便回到了父母家住。
林听雪来过很多次,和江父江母格外熟悉,敲门的时候都有些着急。
江父开的门,结果刚进门,还没问好,已经看到江曼在沙上抱着江母在撒交:“我就想吃大闸蟹嘛。”
江母推她:“快快撒开,你多大了宝。”
“妈我失恋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抱抱我呗。”
江父一脸无奈地笑:“二十六了还这样,真没办法。”
林听雪礼貌回应着笑,她见怪不怪。
也只有她知道,任江曼在外多酷多潇洒——回家是个“妈宝女”
。
江曼做很多事情的初衷是:想让妈妈为我骄傲。
她也做到了。
但事实上,江母并没有要求她太多,她们母女像朋友一样的相处关系里,很多时刻江母是更佛系的那个,她同很多母亲一样,只盼她健康平安。
江父江母给了她稳定健康的爱。
所以江曼则是自的,因为爱妈妈,所以想变成她的骄傲。
一种良性循环的亲子关系。
被招待过丰盛的晚饭,回到卧室,林听雪观察江曼一番,犹疑道:“你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没看出你的一点难过。”
“你看到的就是真的。”
江曼讲的洒脱,耸耸肩,拉着林听雪在软被子里坐下,“没什么难过的,我们和平分手。
感情里的酸、甜都尝过了,甜更多,覃烨也很坦然。
本身就是没有结果的,长痛不如短痛。”
江曼家里一直有一套给她准备的睡衣,林听雪换上,问得直接:“所以分手的原因还是……”
“嗯,他觉得我们差距太大,各方面吧,年龄,学历,认知。”
“他觉得?你呢,曼曼。”
江曼怔怔看她,她的表情,似是遇到了比实验数据还要难办的问题,眉头蹙着一脸迷茫,带着怅惘轻叹一口气:“我也不知道。
我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分的手,可是你要问我能和他坚持多久,我看不到头,也不能坚定地给出一个答案。”
林听雪本来盘腿面对着她而坐,挪过去将她抱着。
江曼很快回忆:“分手那几天,他其实一直在给我消息。”
她说着有些红了眼眶,但江博士不允许自己这样,忍了回去,面上还在笑,“他问我,我是你的备胎吗?他说他不只是想玩玩而已,所以提前退出了。
还问我会不会再回去找他睡觉。”
“听起来好离谱吧。”
江曼说,“但我拒绝了。”
“他说,周苍以前和他说过一句话,将自己放低,能彼此陪伴多久都觉得满足,就够了。
覃烨说,这段时间他觉得自己挺满足,但真的不能继续了。”
对覃烨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