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
厨房的方向有人喊了一声“何师傅”
,他没应。
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也竖着耳朵听。
“行。”
何大清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不少,“强子,多谢你们了。
晚上我去见见他。
有些事,也确实需要说清楚。”
林强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何大清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
有些事也确实需要说清楚?这里面肯定有故事。
今天这趟,没白来。
“掌柜的。”
何大清转过头,“您看我今天晚上……”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掌柜的赶紧点头:“确实应该去见见。
没事,何师傅,一会儿您就先走吧。
我给您放个假。”
“那谢谢掌柜的了。”
何大清点了点头,又看向傻柱,“柱子,你和林强他们晚饭还没吃吧?这样,今天就在这儿吃,记我账上。”
“谢谢何叔!”
林强几个人也不客气,立刻应了下来。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林强从后面踢了一脚,又闭上了。
何大清回后厨换衣服去了。
掌柜的亲自过来招呼,给五个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递上菜单。
林强点了几个菜,掌柜的记完,亲自去后厨下单。
“何叔刚才那句话,你们听到了吧?”
许大茂第一个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有些事也确实需要说清楚’。
这里面有事啊。”
“废话。”
刘光齐翻了个白眼,“没问题的话,他直接说‘我不认识’就完了。
你看他刚才那个表情,又犹豫又挣扎的。
这里面肯定有事。”
“你们说,会不会蔡全无真是他兄弟?”
阎解成凑过来。
“十有八九。”
林强点了点头,“而且我估计,何大清早就知道自己有个兄弟。
只是这么多年没提过。”
“为什么不说?”
傻柱问。
“不知道。”
林强摇了摇头,“今天晚上就知道了。”
菜上得很快。
东兴楼的手艺确实不是吹的,九转大肠做得外酥里嫩,糟溜鱼片鲜香滑爽。
五个人甩开腮帮子猛吃,一边吃一边猜何大清和蔡全无的关系。
“你说,会不会是何大清他爹当年逃难的时候,把蔡全无送人了?”
许大茂夹了块鱼。
“有可能。”
刘光齐嚼着大肠,“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养不活孩子送人,太正常了。”
“那蔡全无怎么姓蔡?”
阎解成问。
“跟养父姓呗。”
林强说。
“那何大清为什么不认他?”
傻柱问。
“你问我,我问谁?”
林强喝了口汤,“等会儿就知道了。”
吃完晚饭,五个人从东兴楼出来。
天已经黑透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何大清从后门出来,换了身便装,一件灰色棉袍,头上戴了顶旧毡帽。
他走在前面,五个人跟在后面,沿着前门大街往小酒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