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子给架了起来。
可惜他的哼哈二将刘海中、阎埠贵都不在,双拳难敌四手啊。
“没啥事。
我搞错了。
搞错了。”
易中海终于松了口。
“这样啊。”
林强松开了他的胳膊,拍了拍手,一脸大度,“那没事了。
一大爷你给我道个歉,这事咱们就过去了。”
“我给你道歉?”
易中海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瞪圆了眼,嗓门都变了调。
这属实属于倒反天罡了。
他易中海在院里做了这么多年一大爷,什么时候给小辈道过歉?
“做错事给人道歉,这不是连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吗?”
林强转过头,朝何雨水招了招手,“雨水,你说是不是?”
何雨水正站在旁边,咬着手指头看热闹。
听到林强问她,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嗯啊。
做错了事就要道歉。
这是幼儿园老师说的。”
等雨水说完,林强转过头,看着易中海。
他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一大爷你看,连雨水都知道的事情,你咋不知道呢?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傻柱憋着笑,脸都憋红了。
许大茂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鞋尖。
刘光齐端起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
阎解成张了张嘴,想帮师傅说两句,又觉得林强说得好像没什么毛病。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被几双眼睛盯着。
他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他忽然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他憋了半天,把脸都憋红了,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是一大爷搞错了。”
声音很小,跟蚊子叫似的。
但林强几个人都听见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步子又急又重,踩得中院的青砖咚咚响。
门“砰”
地关上了。
院子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傻柱第一个笑出了声。
许大茂跟着笑,笑得蹲在地上。
刘光齐的搪瓷缸子差点没端住,水洒了一身。
阎解成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连何雨水都咯咯地笑了起来,虽然她可能并不明白大人们在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