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剩下的烤饼加热。
六点半吃早饭,七点开始学习。
高中课本已经提前发下来了,她每天预习两个章节,做配套的习题。
九点休息十分钟,喝杯水,活动一下肩颈。
九点十分继续学习,到十一点。
然后下楼帮忙准备中午的食材——穿肉串、切蔬菜、调制腌料。
这项工作要持续到下午一点,期间父亲会去市场采购新鲜的肉和蔬菜。
一点到两点是午饭和午休时间。
叶青通常只休息二十分钟,然后开始练舞——不是学校教的广播操,是她自己跟着视频学的古典舞。
舞蹈能拉伸筋骨,培养身体的柔韧性和协调性,对练功有帮助。
她对着卧室墙上那面全身镜练习,镜子是她用攒下的零花钱买的,边缘的塑料框已经裂了,但不影响使用。
练舞一小时,接着是半小时的瑜伽。主要是拉伸和呼吸控制,让身体从剧烈运动中平复下来。
下午三点,她再次下楼帮忙——这个时间烧烤摊已经开始做晚上的准备了,生炭火、摆桌椅、检查调料。
叶青负责洗菜和穿素菜串,青椒、茄子、韭菜、金针菇,一根一根仔细穿好,摆进塑料筐里。
忙到五点,上楼洗澡,换衣服。然后吃晚饭——通常很简单,因为父母要把精力留给晚上的营业高峰。
晚上七点,一天中最重要的时刻。
叶青把自己锁进卧室。
锁门,拉上窗帘——不是完全拉严,留一条缝隙,让路灯的光能透进来一点。
她换上运动服,赤脚站到房间中央。
先做十分钟的热身拉伸,活动开关节,让血液流通起来。
然后,摆出起手式。
第二阶段的招式。
因为一遍练完,那股燥热就涌上来了,比前一天更猛烈、更顽固。
她咬着牙冲进卫生间冲凉,冷水浇了十五分钟才勉强压下去。
冲完凉下楼帮忙时,腿还是软的,端盘子时手指微微发抖。
李秋梅看了她一眼:“不舒服?
“没有。”叶青把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早点休息,摊上有我和你爸呢。
“没事。
她不能休息。
这套功法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她——那些空缺,那些等待填补的空白,那些一个人永远无法完成的拼图。
她越是练,就越是想知道,如果两个人配合,会是什么样子?
会流畅得像流水吗?
会严丝合缝得像齿轮吗?
会……会有别的什么感觉吗?
第二天晚上,她练了两遍。
燥热来得更快,也更汹涌。
第二遍练到第八招时,她已经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火开始失控地蔓延,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但她强迫自己练完第十二招,收势时整个人都在发抖,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淌,运动服湿得能拧出水。
冲凉冲了二十分钟。
冷水浇在皮肤上,最初还能听见“嗤嗤”的淬火声,后来皮肤温度降下来了,声音就消失了。
但她身体内部的热量还在,像地壳下的岩浆,缓慢而固执地翻滚。
第三天,她尝试练三遍。
这是个错误的决定。
第三遍练到一半时,叶青就意识到不对劲——那股热已经不是“燥热”能形容的了,它变成了一种灼烧的疼痛,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向上窜,烧得她眼前发黑。
她强撑着练完,收势时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跪在那里,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
汗水滴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水渍。
身体里的火在肆虐,烧得她意识模糊,烧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最可怕的是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内裤和运动裤,在裤裆处形成一片深色的、羞耻的痕迹。
她几乎是爬着去的卫生间。
打开花洒时手抖得拧不动阀门,试了三次才成功。
冷水浇下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太烫了——身体太烫了,烫得她觉得冷水都像是温的。
她蹲下来,蜷缩在花洒下,让水流冲刷头顶和后颈。
这次冲了整整半个小时。
直到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直到嘴唇冻得发紫,直到身体深处那团火终于、终于被压成了微弱的余烬。
从那天起,叶青给自己定下了规矩:每天只练三遍。
不能再多了。
三遍是极限——身体能承受的极限,羞耻心能承受的极限,以及冲凉水澡能压制的极限。
她精确计算着时间:第一遍练完,燥热开始抬头;第二遍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