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华兹的走廊比妳想像中还要阴冷,空气中瀰漫着陈年木头、羊皮纸以及某种说不清的、带有微弱电力的金属气息。那是魔力。妳能感觉到它在墙壁石缝间流窜,像是一群不安份的蛇。十七岁才觉醒魔力,让妳在那些入学多年的少年少女眼中,像是一个闯入瓷器店的异类,或者更糟——一件迟到的、不知用途的古董。
亚瑟·卫斯理将妳带到这里时,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典型的博爱与怜悯。但妳并不需要怜悯,梅尔。妳站在黑影交错的拱廊下,微弱的烛光在妳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跳跃。妳那件刚领到的校袍显然并不完全符合妳的生理状态。也许是后勤处的家政精灵没料到,这届的新生竟有着如此成熟且不安份的曲线。校袍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妳那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胸脯,随着妳每一次略显局促的呼吸,衣领边缘都在摩擦着妳纤细的颈子。妳能感觉到那种束缚感,像是某种暗示,诱惑着妳去打破它。
妳的指尖划过石墙上一个古老的青铜锁孔,体内那股名为「天赋」的骚动让妳不需要魔杖。妳听见了。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生理上的共鸣。咔嗒。锁芯在妳的指尖掠过时,发出了像高潮过后般的鬆弛呻吟,悄无声息地解开了。妳对「禁锢」有着天然的破坏欲,无论是实体的锁,还是那些虚伪的规矩。
前方,一抹亮得刺眼的银金髮色切断了妳的思绪。跩哥·马份靠在廊柱旁,他那身斯莱特林校袍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领口严丝合缝,透着一股高傲的、禁慾的冷淡。他正斜着眼,用那种审视劣等生物的目光打量着妳。他听说了,卫斯理家带回来一个「老处女」新生。
「妳就是那个十七岁才学会拿木棍的『大女孩』?」他的声音像是一把精緻的银製餐刀,优雅地切开空气,带着一种刻薄的幽默感。他缓缓走近,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迴盪。当他停在妳面前时,妳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冷冽的薄荷香气与高级皮革味。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妳紧绷的校袍胸口上,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弧度,「看来魔法觉醒得晚,身体倒是熟透了。妳在麻瓜世界的时候,难道是用这副身躯去勾引那些凡夫俗子帮妳开门的吗?」
妳感觉到内心深处那种破碎的颓废感在翻涌,面对他的羞辱,妳竟感到一丝异样的、带电的战栗。
而在不远处,哈利、荣恩与妙丽正快步走来,他们看向妳的眼神里夹杂着担忧与好奇。甚至连那个总是带着阳光气息的西追·迪哥里,也正从转角走过,目光在妳与马份之间游移,眉宇间透着一抹正派人士不该有的、被妳那忧郁美感所勾起的惊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