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仪的神识如冰丝蔓延,瞬息间已探遍整座宫殿,她眸中寒光一闪,冷声道:“除他之外并无旁人,直接动手。”
苏锐摸了摸鼻子,脸色不愿:“嘿,你还真使唤上老子了?”
慕雪仪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那你别再叫我娘子,我听着恶心。”
反正这逆徒叫上了,这一路叫个不停,她既然阻止不了,那便以此驱使他干活。
苏锐听闻这话,立刻变脸,嬉笑道:“娘子别闹别扭,为夫这就出手。”
两人的对话让血云子脸色骤变,他暗中已运转血煞宗的功法,厉声喝道:“你们在说什幺?无痕,这到底是怎幺回事?!”
他话音未落,苏锐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直接出现在血云子面前!
血云子只觉眼前一黑,一只大手已经覆盖了他的面门,恐怖的力量瞬间镇压了他全身沸腾的血气,一道禁制强行打入其丹田,封锁所有灵力。
紧接着,霸道的神念如同利刃,直接刺入他的识海,进行搜魂炼魄!
“唔……!”
血云子双眼暴凸,身体剧烈抽搐,无数记忆碎片被强行抽取。
不过呼吸之间,苏锐已松开手。
血云子眼中的神采彻底黯淡,软软倒地,气息全无,成为了一具空洞的尸体。
一旁的厉无痕看到这一幕,浑身冰凉,颤抖不已。
血云子,血煞宗少主,结丹中期的修为,在这名叫苏锐的男子面前,竟如婴孩般毫无反抗之力!
这两人究竟是什幺来头?行事如此狠辣果决,完全不怕挑起血煞宗的滔天怒火吗?
慕雪仪漠然扫过血云子的尸体,眼神中不见丝毫波动。
苏锐消化着搜魂得来的信息,开口道:“千年血玉在血煞宗的老祖血冥魔君的手上,那老鬼此刻正在他的洞府闭关冲击瓶颈。”
“他什幺修为?”慕雪仪眸光清冷,问得简洁。
“只是个元婴中期巅峰。”苏锐答道,语气却并无多少凝重,仿佛对方不过是个寻常的元婴中期修士。
“洞府在哪?”
“此山的最高峰。”
苏锐擡了擡下巴,指向那座云雾缭绕,煞气最为浓郁的险峻山峰:“那老鬼,倒是会挑地方。”
闻言,慕雪仪纤手一甩,鸣岚应念而出,那双清冷的桃花眼转向一旁战栗不止的厉无痕。
此人已经无用了。
霎时间,剑鸣清越,化作一道凛冽剑光。
厉无痕瞳孔骤缩,惊愕与不甘的神情永远凝固在脸上,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鸣,便已心脉尽碎,身体倒了下去。
鸣岚消失,慕雪仪淡然说道:“走吧。”
苏锐啧啧两声,也未多言,驾起遁光在前带路,慕雪仪紧随其后。
这次没有历无痕带路,两人的遁光都运用了隐藏气息的法门,身形如同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一时间在血煞宗穿梭,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直奔山顶的血冥魔君的洞府。
路上,苏锐忽然戏谑道:“没想到娘子下手如此狠辣果决,我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慕雪仪目不斜视,反问:“你可知血煞宗与阴煞宗,是靠什幺修炼的?”
苏锐配合地问道:“愿闻其详。”
慕雪仪缓缓道来,声音中透出彻骨的寒意:“阴煞宗惯于抽取生魂,以秘法折磨,炼其怨煞之气以增功力,被其盯上者,往往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而血煞宗更为残忍,他们捕猎修士乃至凡人,以邪法活生生抽取其全身精血,凝练血煞之力。修炼之时,常以数十上百活人为‘血材’,供其吸食。”
“你刚才所见的那血云子,其袍角暗红,便是常年浸染人血所致!他们所修之道,每一步都踏着累累白骨,浸透无尽鲜血,此等宗门,上下皆魔,死不足惜!”
苏锐恍然,随即看似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原来如此。姑且说一句,老子的魔功是以自身邪念,炼化天地魔元来精进修为,可与这种吸食血气和魂魄的劣质功法截然不同。”
慕雪仪闻言,有些意外地侧头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平日里口无遮拦、行事肆无忌惮的淫贼,竟会在意自己是否误会他也修炼那等残忍功法。
她自然能感知到,苏锐身上并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与怨煞之气。
若真是以血魂修炼,那股业力与血气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二人各怀心思,依照搜魂所得信息,很快便悄无声息地抵达血冥魔君洞府所在的孤绝顶峰。
一座巍峨的血色洞府赫然矗立眼前,洞口笼罩着一层凝实的暗红光幕,其上血纹如活物般流转不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与污秽气息。
光幕表面不时泛起涟漪,隐隐可见无数痛苦扭曲的面容一闪而逝。
这无疑便是血冥魔君以无数生灵鲜血布下的强大禁制。
慕雪仪目光转向苏锐,清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