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疲惫与最后的坚持:“……最后一次!你若再言而无信,我……我必与你玉石俱焚!”
苏锐眼中精光一闪,得寸进尺道:“既然是值得纪念的最后一次,那娘子便依了为夫,穿上这个可好?”
他迅速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薄如蝉翼、触感丝滑的黑丝连裤袜。
正是拍卖会上拍下的丝袜中的一件。
慕雪仪只看了一眼,脸颊瞬间绯红,斩钉截铁道:“不好!休想!苏锐,你别太过分!”
她试图蜷缩起身体,却被他牢牢按住。
“这可由不得娘子了。”
苏锐邪笑一声,指尖迅速在她小腹一点,一道禁制瞬间没入,封锁了她所有灵力。
“你!你又用这等下作手段!”慕雪仪又惊又怒,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却已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资本。
“谁让娘子不肯配合呢?”苏锐嘿嘿低笑,不由分说地开始为她穿上那羞耻的情趣之物。
半推半就,或者说无力反抗之下,那薄如蝉翼的黑丝连裤袜,终于从她纤巧的玉足开始,一寸寸包裹住了她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双腿,直至腰际。
丝滑的触感紧贴肌肤,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交织,圣洁与淫靡共存,冲击着视觉的每一个角落。
连裤袜的腰头勾勒出她平坦小腹和纤细腰肢的曲线,而腿心处那神秘幽谷在薄薄黑丝的覆盖下若隐若现,更添一种朦胧而直接的诱惑。
苏锐看得呼吸一窒,几乎要流下口水。
他早知道以慕雪仪完美的腿型和臀型,穿上连裤袜必然会造成毁灭性的冲击,结果不出所料,简直是美得令人窒息,色得令他疯狂!
慕雪仪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苏锐强行分开。
他迫不及待地握住一只被黑丝完全包裹的玉足,那足型纤巧秀美,足弓弧度完美,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添诱惑。
他痴迷地把玩着,指尖感受着丝袜下温热的肌肤和柔软的触感。
“放手……别碰那里!”慕雪仪感到脚心传来阵阵痒意和更深的羞耻,冷声斥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锐非但没放,反而俯身,伸出舌尖,隔着薄薄的黑丝,舔上了她敏感的脚趾缝!
“啊!你……你干什幺?!停下!”
慕雪仪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那股酸麻痒意混合着强烈的屈辱感直冲头顶,带来一种陌生而令人恐慌的快感。
“娘子连脚都这般敏感?”
苏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得眼睛发亮:“嘿嘿,娘子好好享受便是,为夫定会好好伺候你这里。”
“你无耻!混蛋!”
她羞愤地咒骂,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那被舔舐的异样感觉,带着丝丝缕缕的电流,竟真的撩拨起她身体深处隐秘的快感,让她既恐慌又无力,只能被动承受。
就在这时,苏锐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更刺激的念头涌上。
他调整姿势,将慕雪仪那双穿着诱人黑丝的美足并拢,拉近到自己昂然挺立的肉棒前,用那丝滑的脚背和柔软的足底磨蹭着滚烫的棒身。
“你……你又想做什幺?!”
慕雪仪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惊慌失措,想要缩回脚,却被他死死握住脚踝。
“娘子不知道吗?”
苏锐引导着她的双足包裹住自己勃发的欲望,声音沙哑充满情欲:“这叫足交。”
“我怎幺会知道这种……淫秽之事!”她简直要羞愤欲绝,这混蛋从哪里学来这些花样!
“无妨,为夫教你。”
苏锐耐心却不容抗拒地指导着她如何用足底、足弓、甚至脚趾来取悦他:“首先这样,夹紧些,上下滑动……”
“闭嘴!我不要学!”
慕雪仪抗拒地扭开头,耳根红得滴血,双脚僵硬地不肯配合。
苏锐却不急,贴在她耳边,用带着威胁的低语蛊惑道:“娘子,你若不好好做,为夫便只能换个地方尽兴了,比如……你后面那处还没被采撷的处子之地。”
说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股缝。
慕雪仪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权衡利弊,或者说在更可怕的威胁下,她紧抿着唇,屈辱地别开视线,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终于开始按照他教导的方式,生涩地、极其缓慢地动作起来。
丝袜的滑腻与玉足的柔软完美结合,带来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极致销魂的包裹感。
慕雪仪的足型极美,足弓曲线优雅,足底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隔着薄薄的黑丝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棱角、乃至整个棒身,时而用足心包裹着上下套弄,时而用双脚夹紧快速摩擦。
苏锐仰头发出舒适的叹息,看着自己紫红的龟头在那双性感黑丝美足的伺候下时隐时现,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将丝袜沾染得深了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