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着她的后脑,迫使她含得更深。
张清仪就在这皮筋的牵引和口中肉棒的阻塞下,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在冰冷的地毯上艰难地、淫靡地爬行。
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乳尖和阴唇的环扣,带来尖锐的刺痛和铃铛的细响。
胸前沉甸甸的丰乳在爬行中无助地垂坠、晃荡。
那画面,是圣洁“瓷观音”被彻底打碎后,碎片被践踏进泥泞的终极定格。
赖强餍足地看着脚下爬行的女人,带着施虐后的得意嘲弄道:“张主任,这浪劲儿!下次老子再多叫两个兄弟,一起操烂你这身细皮嫩肉!”
张清仪口中含着异物,无法言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却又仿佛认命的呜咽,身体却在那皮筋的牵引下,更加顺从地向前爬去,仿佛在用这卑微的姿态,应允了那通往更黑暗深渊的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