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到达了露营营地,不一会儿,仪涵载着风阿姨也过来了,紧随其后碧婷姐姐和阿向哥张明同乘一张车也过来了,张明把两人送到后,发动车子,又去接人,众人开始忙活,不一会儿,订的帐篷也送来了,都是简易的帐篷,不需要怎么摆弄,简单的固定一下,就支楞起来了。
佐含言和阿向哥刚刚搭好帐篷,张明就回来了,一同下车的还有萧衣和柳妍,在佐含言生病的时候,萧衣柳妍一双闺蜜也和大家混了个脸熟,所以整体氛围不需要烘托,户外露营的气氛就有了。
溪边的露营场地不算大,却极其静谧。
溪水从山脚蜿蜒而下,带着一股子清凉的气息,几棵老槐树撑开浓荫,树下是松软的草地,踩上去像是踩在海绵上一样,松松软软的。
帐篷围成半月形,中心摆着一张折叠桌和几把露营椅,旁边支起两个火炉,炉子升起来了,火还没生,风阿姨和妈妈正忙着分食材。
张明一下车,就来到火炉旁生火,几根枯枝败叶当引火,放上木炭,烟雾缭绕,张明被熏的睁不开眼睛,因为是在溪边,湿气较重,张明折腾了好久才把火生起来,第一炉火生起来之后,第二炉就简单许多,淘米洗菜,找了一块光洁的青石板当做砧板,切菜炒菜都是妈妈顾爱如一个人完成。
不一会儿,几盆菜上了桌,看上去份量都很足,众人吃饱后几盆菜只剩下些许油渍残留。
因为用的都是一次性碗筷,倒是不需要怎么收拾,明天回市区的时候,把垃圾带走就行。
此时夕阳西下,众人三三两两的躺在露营椅上,好不舒服惬意,看着落日的余晖撒在流动的溪水行,溪滩上,草地上,空气清爽,最绝的是景美人更美,六个美人错落的躺在椅子上,形态各异,佐含言则是和阿向哥凑得近一些,张明则是像个将军一样,检阅着他的士兵。
在六个女人跟前来回转悠,各种话题各种扯,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这自然引起了佐含言的不满,就连阿向哥都看不下去了,借口打牌把张明叫过来斗地主,张明的牌运一直很烂,一直输,佐含言打算是把张明打破防的,但是张明输归输,牌品很好,这点佐含言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天完全黑下来,牌肯定是打不成了,他们去车行取了露营灯,把营地照了个半亮,大家各种谈论着生活中工作中学习中的琐事,也天南地北的聊着。
此时妈妈提议,让大家说出大自然中最打动你的东西。
并说出一句古诗来形容自己喜爱的原因。
佐含言率先说他喜欢山,正所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舒仪涵说自己喜欢花,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妈妈顾爱如说的是海,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风阿姨说的是风,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轮到张明时。
张明走神了,风阿姨拍了拍他,他不假思索的回应道:“我最喜欢的是肏逼,对,就是小草和戈壁,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茫茫的戈壁上,小草一岁一枯荣嘛,所以我连戈壁也喜欢上了。”
张明说完,众人脸上满脸黑线。只有萧衣不合时宜的笑起来,看见众人表情后,又迅速把嘴闭合起来。张明也是尴尬的挠了挠头。
晚上分营帐时,仪涵和佐含言一起,妈妈和风阿姨一起,萧衣和柳妍一起,阿向哥和碧婷姐姐一起,张明单独住一个帐篷。
半夜,佐含言起夜,绕过营地正准备解决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见女人喘息的声音,佐含言轻手轻脚的靠近,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佐含言往回走,掏出上衣口袋的无人机,连上之后朝着声音的方向飞去,绕过一个草丛后,发现一对正在野合的男女,男的看身姿就是张明,女的则是双手撑在槐树树干上,吊着一对奶子,大屁股往后翘,张明粗大的鸡巴在骚逼的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干。
女人头发披下来,看不见正脸。
这样持续了十多分钟,手机提示无人机电量不足,即将返航,佐含言这才堪堪收了手。
打算等回去连上电脑把【视频】导出来再好好分析。
第二天一早,众人又埋锅造饭吃了个舒服后才回了家,把妈妈送回家之后,佐含言和舒仪涵煲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粥。
回到客厅,妈妈已经换下轻薄的冲锋衣,在沙发上睡着了。
米色布艺沙发,宽大而柔软,靠背微微倾斜,堆叠着几个浅灰色的抱枕。
妈妈就那么随意地蜷缩在沙发一角,仿佛露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她轻轻卷入梦乡。
她的身体侧躺着,头部枕着一个抱枕,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沙发上,像一泓墨色的瀑布,微微卷曲的发梢轻轻拂过脸颊,偶尔随着呼吸的起伏而颤动。
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袍,材质轻盈如云朵,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精致弧线。
睡袍的长度刚好盖过膝盖,但因为睡姿的缘故,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