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又动了几下,也射了,隔着套。
那人退出去的时候,池元听见他摘套、打结、扔进垃圾桶的声音。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想摸他的脸。
池元偏过头躲开了。
那只手在空中停了停,收了回去。
“谢谢你。”
莱文说。
池元自己解开了眼睛上的领带。
屋里还是黑的,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一线光照在床单上,照见他小腹上那一滩已经凉了的东西。
他起身去了浴室,没开灯,摸着黑冲了很久的水。
冲到皮肤发红,冲到手指起皱,冲到再也闻不到那股陌生的香水味。
出来的时候,莱文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明天晚上我还在。”
他说,“后天也在。
大后天我回国。”
池元扣着扣子,手指在抖,扣错了一颗,又解开重扣。
“我会给江打电话,谢谢他。”
莱文说。
池元的手停了一下。
“好。”
他说,“您谢谢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