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上官璃儿从梦中惊醒过来,她梦见南安辰为她挡下致命的一刀,缓缓倒在她的身上,他身上的血渲染她的白色衣裳,他的温度十分真实。即使醒来,内心如刀割般的痛十分如真似幻。她连忙梳洗过后迅速跑到南安辰的帐幕中,碰巧看见林云正准备为他上药,她诚恳亲切地问:「让我为皇上上药可以吗?」
没等林云开口,南安辰接过她的话:「你先退下吧。」
林云临走之际,狠狠地瞪了一眼上官璃儿,她并没有注意,坐在南安辰对面,打开桌上的膏药,用棉球沾上一些,轻力地涂抹在结痂的伤口后,替他包扎好。
「皇后今日来此,恐怕不单只是为了此事?」
「我我就不能关心你吗!」
上官璃激动地涨红了脸,连忙反驳他,随后低下了头,像一隻委屈的小猫。
「朕不是这个意思。」
南安辰站起来,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光,不自觉吻上她的唇,贪婪地吸取她的呼吸:「朕以为皇后想要朕了。」
他握住她的小手,一路往他的身体往下摸,上官璃儿害羞得不敢睁眼看他,别过头来,小声地说:「皇上,不可以」
「那朕回宫后再收拾你。」
南安辰咬了咬她的耳珠,接着鬆开了她,回復了正经的模样:「对了,皇后可知道狩猎的箭被拔去箭头一事吗?」
话音一落,刚才的暧昧气氛彻底消失,上官璃儿尴笑一声:「竟然有此事?真是奇怪。」
见南安辰的目光流连在她的脸上,她只好转移话题:「话说找出昨天刺客的幕后黑手吗?」
「皇后觉得是何人做的?」
「我?」
上官璃儿惊讶地问,没想到他竟然反问她:「我觉得是讨厌皇上的人做的!」
南安辰转移目光,陷入一片沉思当中,她见状后认为他定会怀疑到太后的头上,想起太后曾叫自己在皇上那美言几句,看来现在是好时机,一来能完成太后的嘱托,二来能挑拨两人之间的关係:「皇上我觉得此事一定不是太后做的!」
「为何如此觉得?」
「因为太后对皇上挺好的,至少皇上说了一些伤害太后的话,太后也没有拿藤条教训你。」
上官璃儿越说下去,头越来越低下来,南安辰冷笑一声,暗中思索眼前的人究竟是真傻还是装的。
「罢了,若无其他事的话,皇后退下吧。」
他挥挥手,埋首在书桌前处理公务,她临走前不忘回头提醒他伤口的注意事项,接着便离开。上官璃儿来到了湖畔,在路上不断细思昨日之事,其实她并没有睡过去。如果此事正是皇兄所为,为何刺客却想杀了自己,就算是测试南安辰是否着紧自己,以皇兄对自己的关爱,不可能如此冒险,莫非是「那位」所为?
「璃皇后娘娘怎么在这裏?」
上官璃儿转身撞进一双眼睛,南安瑞微笑道:「你这样很容易着凉的。」
「谢谢你的关心。」
她笑了笑说:「对了,昨天谢谢你的帮忙。」
「举手之劳而已。」
南安瑞望着她的脸蛋,心裏冒起想用手指戳戳的想法,可一想到昨晚皇兄的警告,脸色顿时变得黑沉。
「你不舒服吗?外面风大,我们快回去吧。」
上官璃儿甜美的声音传来,他的心情舒畅了不少,可心中的忧虑没法消散,像一朵积聚许久的乌云,一想到眼前本该无忧无虑生活的小鸟,被锁在终日不见天日的樊笼,捲入权力斗争的旋涡当中,他忍不住开口问:「璃儿,你是真的愿意嫁给皇上的吗?」
「嗯?」
她回头略为疑惑地望着一脸认真的南安瑞,下一秒同样认真地回答:「当然是真的。」
只要她嫁给皇上,嫁给六国之中最强大的王,获得他的宠爱和信任,她就可以拯救哥哥,拯救云台国,脱离「那个人」的控制,夺回一切所属的东西。
「是啊。」
他失落地低下了头,失笑一声道:「如果你日后需要帮忙的话,记得来找我。」
接着他毫不留恋地离开了,上官璃儿坐在凉亭中,陷入一片沉思
「皇上,我回来了。」
她走进南安辰的帐幕中,却发现空无一人,正准备离开之际,一股力量攫住她的腰间,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被某人按倒在床上。那人二话不说,粗暴地拉扯开她的衣服,上官璃儿连忙反抗,可是怎样也斗不过对方的力量,只能哭泣。
很快地,一片春光曝露在空气中,上官璃儿望着眼前彷佛失去理智的人,害怕得颤抖起来:「你不能这样的,说好回宫才」
「朕改变主意了,亲爱的皇后。」
留下一句话后,南安辰一把扯掉她身上所有的束缚,将肚兜扔到地上,低头含住那垂涎欲滴的小樱桃,舌尖不停地在乳尖打转着。上官璃儿不禁呻吟一声,但尽量压制自己的声线,她明白眼前的人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