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比新娘大些,身材高大,气质阳光,一身笔挺西装,皮鞋擦得瓦亮,在伴郎的陪伴下招呼各路来宾。
“萍妹,你来了。”熟妇婆婆窦玲朝着苏萍招手,“快来拍照。”
窦玲穿了紫色短袖上衣与黑色及膝裙,裙下是两条修长结实的淡紫丝袜小腿,一双紫色绒面的银根高跟鞋,鞋面上有对银色的蝴蝶装饰。
紫丝熟女的头发绾成贵妇髻,耳垂吊坠,脖戴项链,熟颜清丽的脸上化了淡妆,眼角的鱼尾纹随着笑容更深了些。
阿刚看向她的脚背,果然,高跟鞋鞋口一圈的丝袜已经被脚汗洇湿了,忙了一整天的熟龄婆婆着实出了不少脚汗。
每当熟妇抬手打招呼时,能清晰地看到短袖腋下也被腋汗浸湿了。
苏萍带着阿刚走过去,男孩的目光又被新娘母亲吸引了。
这位岳母穿着大红色无袖开叉旗袍,一米八的身高,巨大的g罩杯垂在胸前,硕大高翘的宽臀大尻顶起旗袍后摆,粗壮结实的肌肉双腿穿着肉色超薄的丝袜;丝脚穿着露出脚后跟与脚底两侧,搭扣环住脚踝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老熟货的肉色丝袜薄如蝉翼,若不是脚背处的丝袜皱起,以及脚后跟与脚底两侧的丝袜被脚汗浸湿了,正冒着缕缕热气,小刚还以为她光着腿呢。
老熟妇的双臂紧紧夹在身体两侧,但依旧能看到从腋下冒出来的汗湿腋毛。
熟母丈母娘的长相与新娘很像,只是脸上留有岁月带来的皱纹,但也更有韵味。
她大约五十多岁,发型是烫得微卷的盖耳短发,脸上淡妆轻抹,戴着一对红珠耳坠,颈项下是一个观音玉坠,左手无名指戴了钻戒,右手手腕套着玉镯。
如果光看这些特征,这位岳母只是一位长相绰约的肥奶翘臀老熟妇,但她有一处极特别的地方——她也是孕妇!
这位五十多岁老妇的肚子与她女儿的肚子差不多大,应该也有六七个月的孕期了!
“啊?老蚌生珠啊……”阿刚好奇地瞅瞅老熟妇,又看看站在她身边的老公,“这位老大叔精神矍铄,身体可以啊。还能把老婆的肚子嚯嚯大,真是老当益壮、金枪不倒!新娘子与丈母娘都是大肚婆,这婚结得有意思。”
苏萍给了红包,与阿刚、窦玲、她亲家、新人夫妇,一起拍了照片。拍完照片,苏萍悄悄地对窦玲说道:“原来你亲家是朱彩玥啊。”
窦玲低声道:“是啊,怎么了?”
苏萍瞟了眼窦玲的亲家,说:“那你还打算把剑法传给我?不把它传给你儿媳妇吗?我记得解家千金的武艺挺不错的,尽得她妈朱彩玥的亲传,接你衣钵正合适。”
窦玲把苏萍往旁边扯了几步,轻语冷笑道:“我是有传功的心思,可媳妇她家学渊源深厚,未必看得上我的剑法。就算她愿意学我的剑法,但她必定先钻研浸淫家传刀法,又能分出多少时间心思在我的剑法上?”
苏萍叹息道:“朱彩玥家传的鸳鸯子母刀确实一绝,她女儿若能把她家刀法与你的剑法融会贯通,必定武功大进,大有裨益。”
窦玲说道:“这种事将来再说吧。你和阿刚先去落座,今天实在太忙,招待不周,妹子你多担待。”
苏萍与阿刚坐电梯前往宴会大厅。阿刚拉拉舅妈的手,说道:“舅妈,新娘是大肚子啊。”
苏萍笑道:“是啊,阿刚你长大后可不能让女孩子未婚先孕,不然舅妈打你屁股。”
阿刚也笑:“不会,我一定不会。舅妈,新娘妈妈也是大肚子,她们母女都是孕妇,这婚礼可真怪。”
“我也想不到朱彩玥一把年纪了,还响应国家政策,生个二胎。”苏萍不禁莞尔。
阿刚又问:“刚才我听你和窦阿姨谈话,新娘和她妈妈都会武功吗?她们是干什么的啊?”
“新娘妈妈以前是省武术队的,退役后和丈夫一起做建筑材料的生意,现在已经是个富婆了。”苏萍说道,“新娘子是公务员,她老公是国企经理。新娘子和她妈妈都会功夫,而且很厉害。”
“很厉害吗?比舅妈和窦阿姨还要厉害吗?”阿刚追问道。
“你小子咋那么多问题啊?十万个为什么吗?你知道吗,不能随便问武术家谁的功夫更厉害。”苏萍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回答道,“我们虽然没交过手,但我估计水平铢两悉称,都半斤八两吧。”
“那为什么不能随便问武术家谁的功夫更厉害?”阿刚继续问道。
苏萍眼睛一翻,道:“闭嘴!”
阿刚乖乖地不再言语,内心却嘀咕:“这对骚熟母女长着如此夸张的巨乳肥尻也能习武?还是高手?不怕重心不稳吗?”
这时电梯门正好打开,他们走出电梯,跟着指示牌朝宴会厅走去。
他们走在装修精致辉煌的走廊中,脚下是红色的地毯,墙壁上画着附庸风雅的希腊、罗马故事油画,两侧站着西装革履、训练有素的男女服务员。
阿刚瞧见有一个身材特别高大的女经理正在指挥服务员。
她身高一米八五往上,白衬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