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小女必定对您尽心侍奉,伴您日日开心!”
唐矜依的声音娓娓动听,笑容甜美宜人,虽然排练了无数遍,但真到了赵锐钢面前,唐矜依还是压抑不住羞涩之情,俏丽至粉颈一片通红,水雾朦胧的眼眸中,流露着无尽的羞赧。
但即使如此,她也依然坚持着与赵锐钢四目对视。
赵锐钢瞬间心花怒放,雄性的欲望随之迸发,他在进房间前就吃了伟哥,而此刻,药效尚未起作用,但唐矜依娇俏绝伦的姿色、以及温顺谦卑的态度就已令他的胯下变得坚硬如铁。
“好好好!矜依,你以后就是我赵锐钢的干女儿了!”赵锐钢兴奋地站起来,想去扶唐矜依洁白如玉的手臂,可胯下的兄弟却撑得他直不起腰。
“唉……等等,赵部长,还要先敬茶才行。”覃达天瞬间看到了赵锐钢的窘样,反应及时,让赵锐钢继续端坐。
“噢!对对对!”
唐矜依扶他坐好,顺势跪在软垫上,覃达天端着盘子俯下身。
赵锐钢见状,马上拱手致谢,“覃老真是太客气了,有劳,有劳!”
覃达天点头笑笑,唐矜依接过盘子上茶杯,再次念出她排演了无数遍的台词,“干爹……请用茶……”
语调无比地委婉动人,唐矜依自己都惊了一下,她这一声,说得竟比平日练习时更增了一丝风骚的味道。
她一时恍惚,“难道是……刚刚的药,起作用了?”
一旁的侯兆霖看得心里酸意泛滥,唐矜依对他都从来没有如此谦卑过,那妩媚绝伦的笑颜和眼神更是他从未见过的。
赵锐钢万分欢喜地接过茶杯,在唐矜依含情脉脉的注视下,浅浅抿了一口,放到了茶几上。
“嗯!好茶!好茶!”赵锐钢连连称赞,回头却见到唐矜依从覃达天手里接过一个盒子,小心地放在地下打开,抱出来一个青花瓷。
“干爹,这是覃老恭贺您收我为义女的贺礼,您就收下吧!”
一袭青花旗袍裹着纤纤身姿,唐矜依跪坐如莲,浅笑嫣然。怀中瓷瓶静卧,釉色流转间,仿佛与她旗袍上的缠枝莲纹悄然相缠。
“原来如此,你这身衣服是为了配这瓶子啊。”眼前的美景令赵锐钢赏心悦目,也恍然大悟。
如此,他便再也无法拒绝,“好!我收下了,你先放回去吧。”
唐矜依保持着跪姿,把青花瓷小心翼翼地放回礼盒内收好。
“好了好了,矜依,快起来吧,别累着了!”
赵锐钢向前探着身子,把唐矜依扶起来,“哎呀~ ”
“小心!”
唐矜依站起时,踩到了软垫上,立足不稳,顺势倒在了赵锐钢的怀里,一条玉臂先是撑在赵锐钢座椅的椅背,等身体牢牢靠在了赵锐钢身上,她便顺势勾上了赵锐钢的脖子。
这一摔也是多次排练的成果,做得天衣无缝,赵锐钢惊慌之下完全没看出破绽,他就这幺抱着唐矜依温香软玉的娇躯,体贴地询问她,有没有弄痛。
唐矜依拍打胸口,急促喘气,装作惊魂未定。
赵锐钢被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打动,不停地安抚她的肩膀。
唐矜依慢慢恢复平静,却也不急着起身,就这幺依偎在赵锐钢的怀里,与他有说有笑。
赵锐钢的手也逐渐大胆,悄悄地摸上了唐矜依丝袜腿。
侯兆霖再也无法维持虚假的笑容,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他不由得侧过了头。
“咳咳。”覃达天察觉到侯兆霖的表情,干咳两声提醒。
赵锐钢却误以为覃达天在提醒自己注意分寸,唐矜依穿的白丝袜薄薄的、滑不溜手,他忍不住在她腿上漫游,已经伸进旗袍里面,摸到大腿内侧了,唐矜依被摸到大腿上的敏感点,不禁微颤。
于是,他连忙抽出手,转头对娜塔莎说,“莎莎,该你了,你也像她一样,认我的侯兄弟做干爹吧!”
“是……”
“干爹,我去帮莎莎端茶。”
“嗯,去吧。”
唐矜依趁机离开了赵锐钢的怀抱,帮娜塔莎摆好垫子,再端着盘子,在一旁待命。
娜塔莎磕磕绊绊地说了两句中文,众人都听得不太明白,赵锐钢致歉道,“哎呀,实在对不起,是我准备不周,不像覃老安排得那幺细致。”
“没事,没事,敬个茶就算成了。”侯兆霖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娜塔莎在唐矜依的指导下,跪在侯兆霖面前,再接过茶杯,向侯兆霖敬茶。
侯兆霖喝完,想去扶娜塔莎,没想到娜塔莎直接蹦起来,跳进了侯兆霖的怀里,笑颜如花地在侯兆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侯兆霖有些手足无措,震惊于娜塔莎的热情奔放。
赵锐钢笑着解释说,“西方女孩嘛,就是这样,热情、火辣!老弟,你慢慢会习惯的,哈哈哈。”说完,他对侯兆霖使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午宴开始了,大圆桌上,唐矜依和赵锐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