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自己就热起来了。等她把衣服扒干净骑你身上来的时候,你记着弟弟教过你这一招就行。”
他低头看着被自己肏得满脸口水的女人,嘴角扯出一个笑:“喂,你说——我跟姐夫两个,谁的鸡巴大?”
那女人嘴里塞着他的鸡巴,呜咽着说不出话,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条银丝,滴在胸前的床单上。
她翻着眼睛看周铭海,眼神里全是哀求,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旁边的李钧彦被她呜呜嗯嗯的叫个不停,也起了兴致。
他把那个女人拽住,掰开两条腿重新插了进去。
那女人刚被肏过的屄又软又滑,噗呲一声就进去了,她仰起脖子啊地叫了一声,两只手抓住枕头边缘,指甲嵌进布料里。
两个男人并排在床上,一人肏嘴,一人肏屄。房间里响着噼啪噼啪的抽插声、女人此起彼伏的淫叫声、还有周铭海那张闲不住的嘴。
“来,比一个。”周铭海的腰往前顶得更猛了,把那女人的嘴当成屄在肏,每一下都捅得她嗓子眼痉挛,口水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
他低头看着那女人的脸,嘴上问的话却是冲李钧彦的,“姐夫,别怂啊——你放在她屄里那根,拿出来比比?”
李钧彦被他这么一激,也干脆从床边站了起来,他那根鸡巴还硬着,从那个女人的屄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混着大股骚水顺着女人的会阴往下淌。
他站在床边,握着鸡巴根部甩了甩,下巴朝周铭海一扬,眼神像是在笑,又像是有点认真上头。
“比就比,来——你跟我的,你把腰挺直了,别缩,让她来看看谁的大。”
李钧彦正握着鸡巴跟周铭海比划呢,两个人挺着腰并排站在床边,那女人跪在床上左看右看,嘴里被周铭海塞过一次还在往下淌口水,眼睛在两个男人胯间来回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又不傻,说谁大都不对,干脆闭着嘴装哑巴。
周铭海还不依不饶:“你说啊,公平公正地评一评,别怕得罪人——姐夫的虽然也不小,但我这根——”
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不是周铭海的手机,是李钧彦的。铃声从他扔在地上的西装裤口袋里闷闷地传出来,震得地板都在嗡嗡响。
李钧彦低头看了一眼那团皱巴巴的裤子,又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的鸡巴,骂了句“操”,松开手走过去弯腰捡起裤子,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跳着一个字——家。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家里的电话从来不会在这个点打过来。
老爷子找他从来不是用商量的语气,管家的电话更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喂”一声,那头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一句话。
“老爷,老太爷让您马上回来。今晚吃饭之前必须到家,要是赶不到——”管家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但最终还是照搬了原话,“——老爷子说您以后都别想踏进这个家一步。就这句,没别的了。”
电话挂了。嘟嘟嘟的忙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李钧彦还保持着把手机贴在耳朵上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不安。
管家跟了老爷子二十多年,电话里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就算是传达老爷子的命令,也至少会在前面加一句“老爷子让我跟您说一下”,语气上缓一缓,留点余地。
今天这个语气不对——不是生气,是急。
管家要是急了,说明事情不是一般的大。
“咋了?”周铭海看他表情不对,把鸡巴塞回裤子里,走过来问了一句。
床上那两个女人见气氛不对,也停止了哼哼唧唧,各自扯过被子盖住身子,缩在床角不出声了。
李钧彦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拿下来,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看了两秒,然后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皮带和西装外套。
“不知道,家里这帮人又发什么神经。”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不耐烦,但他的手指在扣皮带的时候扣了两次才扣上,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累,是那种做了亏心事的人对突如其来的紧急召回的本能反应。
儿子出事那晚他在哪?这事儿虽然没被翻出来,但他在老爷子面前始终矮了半截,每次电话响他都觉得是那件事找上门了。
“算了,今天先这样,下回再来。我先回去一趟,看看那边到底在闹什么。”
他把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走到门口换鞋。
周铭海跟到房间门口,倚在门框上,手里还端着他那杯没喝完的水,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扫兴,又从扫兴变成了无所谓。
“行吧,那你先回。下次再来,药我给你留着。”他冲李钧彦的背影举了举杯子,然后转身回了房间,门也没关,里面很快又响起了女人嘻嘻哈哈的笑声。
李钧彦下了楼,坐进自己车里。
司机发动引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