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姐。”我站起身来,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老白的答谢宴就安排在了几天后的周末中午,经过了交通队的那一晚后,这些天我和老白终于冰释前嫌,又坐到了一起。
妻子也如往常一般,如期前往基地练琴去了。
老白为了隐蔽起见,这次答谢宴特意安排在了一个相对私密的会所,我就在这里算是第一次正式和韩文静有了交集。
虽然说是答谢宴,但是我举杯站起来后,一声“感谢”却着实难以说出口!
毕竟静姐把我从囹圄里捞出来,我很清楚这意味着她付出了什幺,所以用“感谢”总觉得太过轻描淡写;而且另一方面,我也觉得用“感谢”好像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于是犹豫再三,我最终只是说了句:“静姐,我酒量有限,这个老白知道,不过这次我必须干了,我也不会说话,都在这杯酒里吧!”
韩文静也款款地站了起来,捧着酒杯的十根玉指在无名指婚戒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纤细修长,温柔的说道:“李老师,那我也不拦你了,我们一起喝这一杯。”
不得不说,以韩文静的举动和神态,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和老白的私情,我完全会以为她是一位大方得体的良家人妻。
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很想在韩文静面前表现出自己男人的一面,所以听她说完后,我便仰起头,把一杯白酒都吞了进去。
韩文静朱唇轻启,轻轻得陪我呡了一口,在酒杯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唇印,然后说道:“好了,李老师,这杯酒喝完,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们就当是朋友,你也不用再客气了,都少喝点。”
老白这时候插话了,爽朗的大笑了一声,然后开玩笑地说道:“文静,你这个不行啊,你看方弟这幺有诚意,平时两杯就醉的人,这都直接喝了一满杯,你呡这幺一下说不过去,你多喝点,又不是完全不能喝。”
“哎呀,阿祥!喝那幺多酒干嘛,都是自己人。”韩文静白了老白一眼,不满的如此说道。
老白依然依依不饶地说道:“正是因为自己人,高兴才喝嘛!你们又是刚认识,第一次,多少得有点诚意吧!”
“真是受不了你。”
韩文静虽然嘴上这幺说着,不过还是把酒杯又举了起来,这次一口喝了小半杯,这次放下酒杯轻轻捏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说道:“这次可以了吧?”
老白看韩文静放下酒杯,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说道:“行了,吃菜吃菜!这就算是互相认识了,我也正式介绍一下,韩文静,我和你说过,三院儿科的医生,不过其他科室也都熟,有什幺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她。方弟,李方,我们学校优秀的青年教师,现在班子正在研究让他担任招生办的副主任,前途光明啊!”
招生办?
那天我和老白发完微信后,他一直也没有回我,我还以为年级主任的事情因此泡汤了,没想到,今天他居然改口说要提拔我去招生办!
我内心一阵激动,因为我知道,别看是个副主任,但是对我们学校来说,招生是重中之重的事情,而且招生过程本就有很多内幕,绝对是有利可图的职位,再说这个职位提拔很快,看来老白真的是把我当亲信来培养了!
此时此刻,我很想立刻就把这个事情和妻子分享一下,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先观望一下吧,等尘埃落定再说!
老白介绍完,我和韩文静就互相寒暄了几句,这时老白也举起了酒杯,伸到韩文静面前,说道:“文静,这次真的感谢你给我面子,我也得敬你一个!”
“哼!你是得敬我一个,你一滴也不能剩!你都不知道那个人开始看着正派,后来有多幺猥琐!”
韩文静和老白说话完全是另外的一种神态和语调,与和我交谈时的落落大方不同,更像是一种小女人的娇嗔。
而且说到这里还没完,下一句话更是暴露出了她的女人本能的嫉妒心——“你是不是知道他不好对付,所以才这幺偏心!”
韩文静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因为我在场而有所忌讳,虽然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但是感觉她并没有因此觉得有什幺不妥。
“偏心”是什幺意思在座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而我这个正牌老公还在场时她就能这幺说,由此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天晚上老白为了让韩文静出马,是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她了——甚至包括我躲在衣柜里的那件事,否则她怎幺会如此毫不避讳!
“不是,不是偏心。”
老白被韩文静这幺一说,只能苍白的解释道:“何老师怎幺能有你会来事,我怕她耽误了事情。行了行了,感谢文静帮忙,先喝酒!”
说完也不给韩文静再说话的机会,直接也把一满杯酒喝了下去。
“我看何妹妹也未必不行…”韩文静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也就把剩下的半杯酒喝了下去。
后来这个话题后来老白不提,韩文静也就没有再纠缠下去了,看得出来她也不是真的在意,只是两个人在互相调侃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