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妻子面前。
妻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抬起头,身体向后缩去,但结实的红木台面让她无处可退。
白如祥弯下腰,双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全身赤裸的妻子从茶几上抱了起来。
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白的脖子,但随即又像是碰到烙铁般松开,徒劳地在空中抓挠了一下。
她不算矮,但在白如祥这个身材高大(尽管已显老态)的男人怀里,竟显得有几分娇小和脆弱,尤其是此刻浑身一丝不挂,更添一种待宰羔羊般的无助感。
白如祥抱着她,转身走了几步,来到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深棕色真皮沙发前。
他没有放下她,而是自己先坐了下去,深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怀里的妻子横了过来,让她脸朝下,身体横陈在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
我的呼吸骤然停住了,眼睛死死盯住屏幕。
妻子的头部和上半身悬在沙发一侧,修长笔直的双腿悬在另一侧。
而她的臀部,那两瓣刚刚被剃刀刮过、或许还残留着泡沫清香或红肿印记的浑圆臀肉,正好高高地、毫无保留地撅起,朝向上方,完全暴露在白如祥的视线和手掌之下。
她全身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了腹部和大腿根部,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用力挣扎,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这是大人责打不听话小孩的姿势。
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辱、惩戒意味和情色暗示的姿势。
将成年女性,尤其是自己刚刚宣称要“娶”的女人,以这种 fantilize(幼儿化)的方式置于膝上,准备施以体罚,这其中的权力碾压、人格贬低和变态的控制欲,几乎要溢出屏幕。
“白如祥!你放开我!你……你要干什么!”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羞愤。
她试图用手撑起身体,但白如祥的一只手已经牢牢按在了她的后腰上,力道很大,让她动弹不得。
白如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高高扬起了另一只手——那只没有受伤、活动自如的右手——手掌张开,在灯光下能看到掌心的纹路。
然后,他挥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透过笔记本电脑质量不错的扬声器,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也在空旷死寂的客厅里激起令人心惊肉跳的回响。
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妻子左侧臀瓣的正中央。白皙的肌肤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微微发红的掌印。
“啊——!”妻子疼得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但因为被按住而无法挣脱。她的叫声里充满了疼痛、惊吓和难以置信的羞耻。
“啪!”
又是一下,落在右侧臀瓣,对称地留下另一个红印。
“不要!疼!别打了!我错了!我听话!”妻子开始哭喊,眼泪迅速涌出,声音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扭曲。
她胡乱地求饶,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踢,红色的脚指甲在灯光下划出凌乱的轨迹。
但白如祥不为所动。
他的拍打稳定而富有节奏,不快不慢,力道控制在既让她感到疼痛、又不至于造成严重伤害的程度。
“啪!啪!啪!” 清脆的掌掴声伴随着妻子断续的哭叫和求饶,在奢华的别墅客厅里回荡,形成一幅荒诞而残忍的景象。
一边打,白如祥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浸了毒的针,扎进妻子的耳朵,也透过屏幕,狠狠刺穿我的耳膜和心脏:
“说好了的礼物,现在想反悔?嗯?”“啪!”
“今天是什么日子?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你这个新娘子,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啪!”
“看看你这身骚肉——”他的手掌重重落在一侧臀峰,那里的肌肤已经泛出均匀的红色,“奶子被我揉几下就流水,屁股挨几下打就颤成这样——”“啪!” 另一侧臀峰也挨了一下,“下面呢?下面怕是早就湿透了吧?还跟我这儿装什么清纯?装什么不好意思?”“啪!啪!” 连续两下,力道似乎加重了些。
“你就是欠收拾!欠男人好好管教!”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和深刻的贬低,“李方那废物!他根本不会教你!他连碰都不敢用力碰你吧?他是不是只会像舔狗一样哄着你,供着你,把你当菩萨一样供着,结果呢?供出个什么?供出个心里头野得很、身子却不知道怎么使唤的闷骚货!”
“啪!” 这一下格外响亮。
“他不会教,我来教!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女人,该怎么伺候男人!该怎么把自己的身子,彻彻底底地交给男人,由着男人摆布,由着男人享用!”“啪!啪!啪!”
他的话语恶毒而下流,将对我无能的无情嘲讽、对妻子“闷骚”本性的粗暴定性、以及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