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她又重新活回了她自己,那个活泼可爱,无比自信的自己。
至于对老林的那份愧疚,好吧,她还留着一点,不过也就只有一点点了,因为她的心,已经变了!
郭明明翘着二郎腿守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闻着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思绪有些纷乱,她在思考她自己的问题,她在思考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其实,这一点郭明明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外表看起来很可爱,性格也活脱,其实她的内心也一样,当年一心扑在林建国身上的时候,那也是拼了命的去追求,如果说闫晓云是柔情似水,那她就是热情如火,而林建国,也是败在了她这样的追求之下。
可是问题也随之出现,婚后她的生活可以说是一潭死水,林建国根本无法给予她轰轰烈烈的爱情,她幻想过的每一个浪漫的场景,几乎都没有在她的生活中出现过,甚至因为林建国身体的原因,她连一次满足的性生活都没有。
若是这件事放在别的女人身上,也许忍忍就那幺过去了,但是她不行,她可以感觉的到自己的欲望比别的女人强烈,如果这件事放在别的传统女人身上,比如闫晓云,那她说不定真的会冷冰冰的守着林建国过一辈子而不追求那些东西,但是她不行!
她感情上的热情,同样反映在了她的肉体和欲望上,所以当闫晓云拿给她那个假鸡巴的时候,刚开始她虽然有些抵触,但是真正的用过之后,她却发现自己离不开那东西了。
张春林的那些违规行为,如果他犯的是闫晓云,那事情的发展绝对会发展到一个非常恐怖的方向,但是,那个女人偏偏是她,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保持对张春林的戒心,而是依旧用自己的大大咧咧的性格与他相处,在相处的时候,也并没有避忌什幺,拉着他喝酒,拉着他倾吐心事,再到后面发生一些小暧昧,她虽然稍稍远离了他,但是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又将那些东西忘的一干二净,而到后来,张春林的偷窥,她如果能够及时的制止又或者与他划开距离,那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当然,那也许就意味着,她与他的关系正式疏远。
她现在已经没办法那样做了,因为林建国为了他的儿子,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财产给她,而她,已经过习惯了这种优渥的生活,所以,她必须利用张春林,利用他背后的西沟村和他的扶贫计划来完成自己的事业,也许说利用有点功利,但是事实上的情况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确是在互相利用,她的人脉广,可以利用她的学生打开世界各地的销路,她相当于并不怎幺费力就找到了许多的经销商,而张春林的西沟村则有着大量的廉价劳动力,所以,这是珠联璧合的合作,她没办法不心动。
当初闫晓云让他来找自己,她本来也就是纯粹想帮忙的,只是后面的一系列变动,才让她动了这个心思,她苦笑了一下,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
“师母,饭做好了!”
张春林脱掉围裙,他没做什幺大菜,不过是下了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他并没有觉得这面条有什幺不妥,但是郭明明却看着这两碗面条,打开了自己的思绪,他来照顾自己的第一次,似乎也是下的鸡蛋面吧!
“好香!”妇人由衷的赞叹道,前后两碗一样的面条,只不过二人的关系,在这两年间,却已经天翻地覆了!
“师母!”张春林还想说些什幺,却被郭明明摇摇手打断了“先吃饭,有什幺事情,吃完饭再说!”
“哦!”
两个人坐在桌子上面对面吃着饭,郭明明偶尔擡起头看张春林一眼,发觉这小子,似乎也没那幺普通了,这两年多来,他早已经从那个毛头小伙子,长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那嘴角和下巴的胡须,硬硬的长出来一茬,她不由的想到昨天,那胡须根摩擦在自己屄唇上的刺激感,忍不住小腹之中又是热乎乎的!
张春林也擡头看了师母一眼,只觉得她那眉眼之中含着说不尽的春情,看的他鸡巴猛的一跳,怎幺师母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比师父闫晓云还要过分了!
她到底是怎幺想的啊,自己对她那幺做,她还都知道,难不成她那天根本就是醒着的?
可是她为什幺不叫停自己?
难怪自己昨天侵犯师母的时候她的反应怪怪的,再接着,他不敢往下想了,因为再想下去难免又有点亵渎师母的味道,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把面前的女人和一个淫荡的女人联系起来。
一顿饭的时间,两个人各怀心思揣摩着自己的想法和对方的想法,吃的那叫一个慢,不过一碗面条,两个人就算是再墨迹,不到二十分钟,那也吃完了,郭明明抹了抹嘴,留下了一句吃完了到楼上来见我的话,就此上了楼,张春林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怎样的处罚,但是看起来,师母应该是没有报警的意思,虽然他不知道师母喊他上去要说什幺,但是既然师母没打算报警抓他,那他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总算好了很多,也感觉自己逃过一劫,总算没让娘太过伤心!
其实他刚才在做饭的时候一直想的都是万一事情闹大了,他要如何面对培育了他二十多年的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