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她们俩串通起来戏弄了
“你们真是……”
寒星没能把话说完
(ps:从这里开始,下面的安托都是指原本世界的安托涅瓦,而涅瓦则指sp安托涅瓦)
因为就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怀里那具温热的身体突然发力,用自己的体重将他压向沙发靠背,寒星的后脑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眼前是安托倒下来的栗色长发,鼻尖全是那股栀子花的香气;而在他视线被发丝遮蔽的同一刻,站在面前的涅瓦动了——她像是早就排练过这个动作一样,一步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黑色的眼罩,干脆利落地套在了寒星的脸上
眼前陷入彻底的黑暗
淦!
大意了,没有闪——
胸前的重量先是轻了,怀里的安托撑着他的胸膛站了起来,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来回走了几步,紧接着一双手贴了上来,开始解他上衣的纽扣,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而贴上了他的腰间的另一双手的动作就急切多了,手指勾住他的腰带扣,金属碰撞发出叮里当啷的脆响,然后是一声拉链被拉下的嗤啦声,这双手将他的外裤连带着内裤一齐向下扯,腰带扣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两个安托涅瓦一上一下地脱着他的衣服,眼前的黑暗反而让其他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清晰——让他能清晰的分辨出两个人的区别,胸口那双手更加从容,不紧不慢,而腰间那双更急躁,指甲偶尔会不小心划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这让他能大致分别出两个人的身份——解他上衣的那位多半是自己这个世界的安托涅瓦,两人不知道痴缠过多少次,才有了这份必得的从容,而解他裤子的那个,应该是另一个世界的安托涅瓦,虽然和他有过几次欢爱,但过久的别离反而让她更加的渴求和急躁
一开始的那双手抓着他的双手手腕,轻轻抬起来,将已经被解开纽扣的外套从肩膀上褪下,紧接着是内里的衬衣——那双手从他背后绕过去,从后领开始,指腹蹭过他的后颈,衬衣被从头顶完全脱了下来,中央空调的凉风爬上他赤裸的胸膛和后背,皮肤瞬间收紧,紧接着就被两具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鞋子被左右各一只手脱下,落在地板上发出两声轻响,然后寒星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双柔软的手从腋下穿过,用力将他扶了起来。
他的后背离开沙发靠背,紧接着就落进了一个温软的怀抱里,两团丰满的柔软贴上他的后背,安托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手掌在寒星胸前摩挲着,唇瓣贴上了他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边缘舔舐着,鼻息扑在他的耳后,酥麻感从耳朵开始向下蔓延,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
寒星的大腿被另一双手分开,另一个轻盈的身体跨坐在他的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热裤布料,少女下体柔软的轮廓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能感受到热裤被撑起时布料的张力,感受到那两片蚌肉微微隆起的形状正压在他早就硬得发痛的肉茎上,涅瓦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腰胯向下沉了沉——坚硬的棒身隔着热裤的布料挤进那两片蚌肉之间的缝隙,虽然还隔着一层布,但寒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线温热而潮湿的凹陷,正在隔着热裤缓慢地嵌合在他的棒身上
嘴巴下意识地张开,一声舒爽的呻吟还没出口,就被堵了回去,涅瓦的嘴唇贴了上来
她的吻毫无章法,舌尖挤开他的唇瓣,直愣愣地往里钻,在他的口腔里来回绕圈,贪婪地卷积着他口中的津液,她的牙齿偶尔会碰到他的下唇,带着一种生涩的急切
寒星立刻开始了反击,舌尖卷住那根横冲直撞的香舌,引导着它绕着自己的舌头画圈,两条舌头互相纠缠着,分泌出的津液顺着嘴角滴落
“咕啾——咕——”
在这个吻的间隙,他听见涅瓦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啾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懑,她能感觉到寒星在引导她——甚至可以说是在“教”
她——这让她的心底涌起一股不服气的情绪,她做这件事的次数当然比不上安托,这让她胸口涌出一股嫉妒的感觉
涅瓦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寒星身后,安托正含着他的耳垂,舌尖伸进耳廓最深处,动作精准得令人发指——舌尖从耳廓滑到耳垂,轻一下重一下地舔舐着,仅仅是几秒的观察,涅瓦就明白了自己在这方面与安托之间的差距
既然如此——
涅瓦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一把握住了他挺立的肉茎,手指捏住棒身,拇指摸索着顶端,找到了那个微微凹陷的沟槽,四指拢住茎身中段,开始上下轻柔地撸动,她的经验确实不算多,但绝不是雏儿
“呼……呼唔……”
下身突然涌上的刺激让寒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口腔中的攻势也随之变得更加强势,他的舌尖不再引导,而是开始进攻,粗暴地卷住涅瓦的香舌蹂躏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舌尖的纠缠中溢出,直到身后的安托一把拉开他的后脑,涅瓦的唇瓣被迫离开了他的嘴唇
“不准吃独食——”
“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