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乔与将铜球放在地上,跟顾时夏观围在一起,按照夏观的说法将材料一点点填补上去,等到所有的材料全部补好之后,用了一个大号的黑色塑料袋将铜球装了起来,放在了沙上。
夏观:“就算你把铜球给修复好了,可是今天的题目那么难,加上附加题一点线索也没有,现在又不在监控范围内,执行者根本就没有打算让这些人在中午的时候活着离开。”
不给一丝机会,执行者的想法非常简单,只要人都不在了,那么那题答不答的出来都无所谓,将来就算其他的答题场也问到了这题也没有关系,答出来也没事,因为人已经不在了。
就是要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但也因为这位执行者的偏执,让乔与这边有了喘息的机会,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避开监控到奖励库去。
如果这位执行者没有私心,让他们正常进行答题的话,他极大可能败在这题上了,因为出不去就是最大的问题,可是那位执行者真的太着急了,想要堵死他们的一切退路,却又偏偏给他创造了翻盘的机会。
乔与大口喘着气,他并没有做什么,而这几个动作竟然让他这么累,人在累的时候特别容易困,他忽然好想在沙上睡一会。
“执行者的想法我干预不了,但是我要做的事别人也干预不了,”他伸出双手开始搓脸,现在不是困的时候,陈尔说的对,如果死了,就要永远睡了,“废话就不用再跟我说了。”
夏观冷哼了声,有些气愤地说道:“谁稀罕多管闲事,再挣扎也是斗不过执行者的,真的是不知死活。”
顾时一把揪住夏观的衣领,咬着牙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们的命只能活到中午,你觉得执行者会放过你,我告诉你,在到中午之前,我一样可以弄死你,谁都拦不住,不想死就闭嘴。”
他早就烦了,从刚到这里开始,看到这些人动不动就出言讽刺,他们和气,但是对方却时时想要他们死,暴揍这些人一顿,他在心里已经想了很久了。
夏观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了。
“你的纸条变成什么了,你是不是自己替换过了?”乔与忽然问。
“换过,但不是我换的。”夏观说。
乔与觉得头有些晕,身形不稳,顺势坐到了沙上,他好累,但是现在不是倒下去的时候。
他再次深呼吸,让自己状态好一点,“是因为有其他的人或者准确的说复制品用你的身份在这里对吗?还是说你现在就是复制品,那本体又在哪里?”
“你怎么会,”夏观非常惊讶,但是转念一想也能接受,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乔与是看了他的资料,会知道复制品也不是不能接受,“被你现了,不过我应该感谢你现,这样我才能存活下去,要不然就不会让我们过来了。”夏观说。
乔与:“我想知道具体的情况,你们几个人是怎么安排的,这些你应该都知道,在这个时候你应该不会选择瞒着我的。”
夏观看了旁边的顾时一眼,似乎是在下决心,“我们三个人,是被选中的,但是中途出现了一点问题,答题场的终端显示顾时那边怎么都联系不上,无法做出复制品,执行者判断可能是因为智商太低了,所以答题场判定没有做出复制品的必要。”
“但是手环已经送出,无法收回,一开始手环并不是给顾时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下去的时候会在顾时的手上,一但下去就没有办法更改,执行者只能认命的选择顾时。”
“我跟韩玉梅我们两个戴上手环后,答题场把我们的所有习惯了解清楚后很快就做出了复制品,所以后面你会现出现在这里的人行为脾气跟之前大不相同。”
“提前被选中的这三个人其实只是试验品,如果可以轻松的瞒过所有的人之后,其他的答题场也会采取同样的方式,这四天我们是半天对半天的,有时候你们听到我们说话完全跟之前不一样,不是我们脑子有问题,就是人被换了。”
“我跟韩玉梅两个人现在是被研究对象,为了保证在研究结果出来前我们不被淘汰,所以给了我们额外的照顾,只是因为我们有利用的价值,但是有人却看不清楚,真的为执行者开始卖命。”
夏观的话带着些讽刺的意味,他对韩玉梅也有不小的意见,大概是觉得对方不但不配合他,甚至在一些时候给他使绊子,拆台。
乔与:“原来选中的那个人是谁?”
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上面夏观说的那些大致东西被他猜中了,他不是要知道这些重复的消息,他必须要得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在中午前能够多得到一些是一些。
给最后的谈判多增加一些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