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点,要不然我就要顾时跟你聊了,他聊天蛮有一手的。”乔与说。
“没劲,你这么严肃不累吗?你一看就是只会死工作的那一种人,你觉得答题场真的会不安排执行者吗?当然不可能,它说的不安排执行者,只是不安排苏那一派的执行者,它要选择自己能够完全掌控的执行者,就是我一种的,才不会把秘密泄露出去。”李苟说。
他是执行者,是他一直想要忘记的身份,这个身份真的让他非常不爽,没有人喜欢被人掌控,被他看不起的答题场掌控更是让他不能容忍。
乔与:“什么秘密?在这里说的话,答题场不就听到了吗?对你真的没有问题吗?”
李苟笑了起来,伸手指了屋子里一圈,说道:“那里,还有那里,还有那里,你以为是广播吗?插头早就被我给拔了,当然拔了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答题场的声音而已,这个时间答题场是监视不了这里的。”
“还记得你从惩罚场离开时看到的场景吗?答题场内部早就紊乱了,能够稳定控制的时间并不多,它是听不到的,所以我现在想要说什么都可以,只要我愿意说。”
“你以为它把你从那里带回到答题场真的是为了救你们吗?少天真了,因为它要做的事,不可以让其他的执行者知道,像我这种执行者,是可以保守秘密的,甚至可以跟着秘密一起被摧毁,他不想让其他的参与者知道它具体的情况,只能带着我了。”
“我想要一样东西,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只记得顾时这张脸,所以我就找他了,你知道那栋办公大楼吧,去到那里去,我在那里曾经见过顾时,当然我见到的时候,他没有这么傻,看着正常很多。”
乔与:“办公大楼?你说顾时他在办公大楼,怎么可能,他在那里干什么?”
又是办公大楼,可是顾时怎么会在办公大楼。
他看向在一旁的顾时,用眼神询问,顾时摇了摇头。
李苟:“我也想知道他在那里干什么,我只是在那里见过他,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这张脸记的很清楚。”
“或许只是长的一样的脸,在答题场里会有长的一样的脸不是很正常的事嘛。”乔与说。
“你好像很相信顾时,乔与,有时候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骗才是最伤人的,你以前喜欢独来独往吧,是不是忽然尝到了信人的乐趣,然后开始信人了。”李苟说。
顾时冷了脸,表情严肃地说道:“我不会骗乔哥的,你少在这里挑拨了,乔哥才不会上当,你要是再这样说话,就不需要乔哥亲自跟你聊了,还是我来比较好,我这个人最擅长跟人沟通。”
“是吗?可是你知道吗?骗人也是分很多种的,有主动的,也有被动的,有当事人知情的,也有不知情的。”李苟说。
“你如果想要说什么就直白的说,不要拐弯抹角的,答题场让你过来,没有打算让你活着吧,跟我们合作,你还有活着的机会,即使你有盔甲人的身份可以保住一条命,你也看到了在惩罚场的那些盔甲人是什么样子的,你之所以可以离开惩罚场到这里来还有别的原因吧。”顾时说。
陈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顾时,“你竟然可以说的出来这样的话,是不是被什么刺激到了。”
“他也没有那么笨的,你们不要都觉得他那么笨。”乔与说了句。
“我当然知道答题场没有打算让我活着,不但是没有打算让我活着,这里的人除了乔与,暂时它还没有打算让别的人活着,当然也只是让你暂时活着。”李苟说。
他早就知道了,作为棋子迟早有被抛弃的一天。
乔与:“或许你看看我的手指,你知道惩罚场送了我枚戒指吧,你在惩罚场里那么久,应该知道这代表什么吧。”
“答题场想要大家死,那是答题场的想法,它不是什么都可以做的,不然它不会绕这么大的弯子,直接动手就行了,这里一定是有什么规则在限制它,之前执行者还想我死呢。”
“我不是还活的好好的,有时候命运是需要自己争取的,不能认命,你也不甘心每天做没有感情的盔甲人吧,从你出现开始,就是想要反抗的,不然不会有这种性格的出现。”
他尝试说服李苟,把那枚戒指亮了出来,在他看来这也算是最后的努力了,万一行呢,他看的出来这个性格的李苟是有野心的,不会那么甘愿自己只是一枚棋子的。
李苟盯着乔与的戒指,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少了几分玩味,多了认真,“如果你早把戒指给我看的话,就不会浪费那么多的时间了,耽误了这么久。”
乔与这边反而放松了很多,看着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说道:“我觉得现在把戒指给你看或许才是最好的时候,你想啊,如果一开始就给你看了,那你说的这些话我们可就听不到了,每道题有每道题的答法。”
“还记得我拿到的那张卡片上的批语吗?放弃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我在脑海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到底是让我放弃什么,想过各种可能,但是每次出现一种可能都被我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