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像是一道幽灵般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跟在雪瀞的身后。他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快,紧张得手心里全是冷汗。
商场附近的街道还算热闹,人群熙熙攘攘,偶尔有几个行人拎着购物袋与他擦肩而过。锐牛刻意混在人群中,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双眼死死地锁定着雪瀞那在夜色中轻轻摇曳的白色身影。
突然,一个男人毫无预警地从雪瀞的右后方冒了出来。
那男人身形瘦高,穿着一件深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步伐极快,像是一隻已经锁定猎物的夜行动物。只见他快步逼近,左手猛地搭上了雪瀞的左肩,不容分说地将她强行揽进了怀里。
锐牛心头猛地一紧,脚步不自觉地放慢,迅速闪身躲在了一群正在嘻笑聊天的路人后面。他假装低头在看手机,实则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动静。
被突然揽住的雪瀞,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冰冷的铁钳给夹住了。她的头下意识地左右慌乱张望,那双平时总是温柔带笑的眼眸里,此刻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纯粹的惊恐。
可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尖叫,没有挣扎,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她就只是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任由那个陌生的男人搂着,僵硬地并肩往前走。
从远处看过去,他们就像是一对正在闹彆扭的情侣。男人低着头,似乎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而雪瀞的身体绷得死紧,只是望着前方,连转头看那个男人一眼都没有。两个人明明靠得那么近,却没有一丝一毫亲密的气息,反而像是一股无形的低气压,将周遭的空气都凝结了起来。
锐牛心里一阵发毛,这他妈的绝对不对劲!
以雪瀞那种有些冷傲的性格,如果被陌生男人这样吃豆腐,早就一巴掌甩过去或者大声呼救了。她的反应太诡异了,她和这个男人没有互动、没有交谈,他们绝对不认识!
『难道……他就是新闻里报导的那个「夜魔」?!』
锐牛悄悄加快了脚步,始终保持着十几公尺的跟踪距离。他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背包里,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了电击棒和防狼喷雾的金属外壳。那份沉甸甸的凉意虽然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却也让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前方的两人穿过几个路口,逐渐偏离了热闹的主街,转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大半,光线暗得像蒙上了一层骯脏的浓雾。空气中瀰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垃圾腐败的酸臭,这里就像是城市的盲肠,藏污纳垢。
锐牛的心跳越来越快,脚步轻得像猫一样,现在雪瀞在他手上,锐牛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前方的恶魔。
雪瀞的背影在前方若隐若现。她的步伐极度僵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样。那个男人依然低着头,在她耳边不断地说着什么,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搭在她肩上。那份看似亲暱的动作,此刻在锐牛眼中,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栋废弃的建筑物前。
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墨绿色的青苔,破旧的铁门半开着,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像是一头沉默巨兽张开的、准备吞噬一切的巨口。
锐牛迅速躲在巷口的一棵枯树后面,探出头小心观察。心臟怦怦直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只见雪瀞和那个男人钻进了建筑物,两人的身影瞬间被那片浓稠的黑暗给彻底吞噬。
锐牛咬紧牙关,脑子里开始了激烈的天人交战。
『进去?还是报警?我一个人进去时不是就是去送死!』
可是,一想到雪瀞那张苍白惊恐的脸,想到她接下来可能会遭遇的非人凌辱,锐牛的心就像是被无数隻手狠狠地撕扯着。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从背包里掏出电击棒和防狼喷雾,一手一个紧紧地握住,在心中怒吼:
『操!拼了!绝对不能让雪瀞有事!大不了老子就掏老二读檔重来!』
仗着自己拥有「射精读檔」的逆天底牌,硬着头皮走进了那栋废弃的建筑。
入口处是一条狭窄的楼梯,直通向未知的地下室。墙壁上满是剥落的油漆和不堪入目的淫秽涂鸦。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霉味和铁锈的气息,甚至还混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尿骚味。
锐牛一步步地往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迴盪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听得他头皮发麻。
到了楼梯尽头,面前出现了左右两扇斑驳的铁门。
左边的门紧紧关闭着,像是被上锁废弃的区域;而右边的门则是半开着的,从门缝里透出了昏黄的灯光,隐约还能传来男人低沉的、像毒蛇吐信般嘶嘶作响的说话声。
锐牛屏住呼吸,后背死死地贴着冰冷的墙壁。他像个幽灵般悄悄靠近了右边的那扇门,从半开的门缝往里面偷看。
房间的深处,雪瀞正面朝着门口的方向。
她的双手被一副冰冷的手铐反铐在身后的铁栏杆上。那身原本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