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重新去挂个号吧,然后给这位大哥做个ct。”
“好。”
诊室里还有患者等着呢。
另一个患者显得就比较严重了。
冬天都过去了,但他还是捂得严严实实,特别是脖子上还围了一条围巾。
“这位患者是什么情况?”
刚才温宿在这里给他们做登记。
温宿:“师父,患者马狗子,三十七岁,是大脖子病,但是他也不给我看,就等您过来呢。”
古秋允颔,“马,马兄弟把围巾取下来吧,我得要看看,然后再给你开检查单子。”
马狗子和妻子一起来的。
夫妻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动。
古秋允:“放心,大脖子病也不算什么疑难杂症。”
如果不是脖子上长了瘤子的话,那就可能是甲状腺异常肿大,有可能是缺碘引起的。
马狗子试探性开口:“古大夫,我这种病真的不是被妖魔附身了嘛?”
古秋允:“……不是,冒昧问一下,谁跟你说这是被妖魔附体了?”
破除封建迷信的思想,迫在眉睫啊。
难不成他还要在关于生育的册子上写类似于这样的大脖子病?
马狗子讪讪开口:“我们村仙姑说的,而且我们村从去年冬天起,不是我一个人得了这种怪病,我们村离城里太远了,出一趟门不容易。”
村里好几个都得了这种病,仙姑给他们喂了符水,请了神,也不管用。
都已经有一位婶子受不住自己的模样,直接跳河了。
还有其他得了这种病的村民,也都快活不下去了。
直到进村卖货的货郎说起自己在南边看过这种病,就是他也不知道怎么治,货郎就建议他们来古大夫这里来看看。
是病,不是被妖魔附身了。
可是大家心里没底啊,从前哪里见过有人得这种病的?
一整个村子里的人围在一起,商量过后,派出一个代表先来看看。
他家在村里算富户,稍微有些家底儿。
从村里到县城,再到北凉城,他们足足走了四天多。
到北凉城之后,他们还找各处打听了一番,得知全科医院的古大夫就是编撰急救手册之人,这才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来医院看看。
要知道,那本急救手册就在里正手里,过年的时候,里正还和赤脚大夫一起跟他们讲了讲。
他们村在山里头,猎户也多,从前受伤没救回来的人比比皆是,用了那本急救手册上的法子,还真有人缓过来了。
那伤看起来比从前还重很多呢。
能编写出这样的册子,这位大夫的医术肯定无需多说。
只是他们走进医院大门之后,又傻眼了。
这莫不是进了仙宫?
早春时节,阴雨绵绵,天上都是乌云,结果外头的光线还没屋子里亮堂。
这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而且医院里,居然有这么多剪短的男子?
就算他们没有文化,也听说过身体肤受之父母,为什么医院里的药童大多都剪了短,也就一两寸长的样子。
但是大家的态度都十分亲和。
门口有人专门给他们做了登记,说是叫什么挂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