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早就湿透了,从黄昏在门口被那少年碰了指尖起,就一直湿到现在,亵裤里黏糊糊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骚水。
雅妃自己伸手,解开柳长老的衣带,把那根粗长的阴茎放了出来。
那东西一弹出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膻气,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沁出一滴浊液。
雅妃的呼吸一窒,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心里却烧得厉害。
(好大……比上回看着还大……这要是整根吃进去……)
雅妃一手扶着那根肉棒,一手扒开自己的穴口,对准龟头,慢慢坐了下去。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雅妃倒吸一口凉气,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穴肉紧紧裹着茎身,又热又滑,每进一寸,都烫得穴肉发颤,从穴口一路烧到心口。
雅妃咬着唇,眉尖微微蹙起,又松开,缓缓地,自己动了起来。
『嗯……齁……』雅妃轻轻哼了一声,腰肢一上一下,动作还生涩,却已经在学着摇。
(进来了……进来了……整根都在里面了……我是母狗,我是自己骑在长老肉棒上的骚母狗……)
柳长老靠在榻上,看着雅妃自己动,目光越来越亮,伸手扶着雅妃的腰,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托着:『对,就这样。腰再低一点,坐得再深一点。』
雅妃照做了,腰肢沉下去,把阴茎整根吞进身体里,又慢慢抬起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下去。
龟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雅妃的腰猛地一弓,『齁噢』地叫出声来,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
噗叽。
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夜里越来越响,雅妃的呼吸也越来越乱。
她骑得越来越顺,腰肢摇出花样来,前前后后地磨,磨到某一点的时候,浑身一激灵,穴肉绞着肉棒死死地吸了一口。
雅妃低头,看着自己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乳肉,忽然伸手托起左边那只,低头含住自己的乳尖,又吸又舔,吸得啧啧有声。
柳长老看着,喉结猛地一滚,那根肉棒在雅妃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雅妃小姐,这又是什么花样?』
雅妃吐出乳尖,喘着气,笑得又媚又坏:『雅妃自己伺候自己,长老看着舒坦,雅妃也舒坦。』
『雅妃小姐,今夜倒是放得开。』
『长老教得好。』雅妃的腰肢一上一下,乳肉随着动作晃动,晃出白花花的浪,声音又软又媚,『雅妃要是学不会,岂不是辜负了长老的教导。』
柳长老伸手,掐住雅妃的腰,帮着雅妃动了两下,又松开,靠在榻上,看着雅妃自己摇。
看着看着,忽然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握住雅妃的乳肉,又揉又搓,指头夹着乳尖,轻轻一拧。
雅妃被拧得『齁噢』一声,腰肢软了半边,又咬着唇,自己动了起来。
烛光里,雅妃仰着头,颈线绷得笔直,胸前的乳肉被揉得变了形,那张脸在烛光下,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可眼角眉梢,全是压不住的骚浪。
『长老……』雅妃的呼吸渐渐乱了,声音也碎了,『雅妃……是不是……学得很快……』
『快。』柳长老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老夫教了这么多年的学生,数你最聪明。』
雅妃被顶得『嗯齁齁』地叫出声来,腰肢软了半边,又咬着唇,自己动了起来。
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柳长老的衣摆都洇湿了一片。
(骚逼。我就是个骚逼。自己骑在长老身上摇的骚逼……穴里全是水,流得到处都是……长老的肉棒好烫,烫得我脑子都要化了……)
不知过了多久,雅妃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柳长老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她仰着头,『齁噢噢噢』地叫出声来,声音又尖又媚,竟是骑在柳长老身上,自己动到了高潮。
穴口一收一缩,把肉棒绞得死紧,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榻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里,雅妃趴在柳长老身上,大口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贴着柳长老的胸膛。
柳长老被绞得倒吸一口气,掐着雅妃的腰,往上顶了几下,喘着粗气问:『要射在哪儿?』
雅妃抬起头,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看着柳长老,声音又软又媚:『射在雅妃脸上。』
柳长老的目光一沉,把雅妃从身上抱下来,按跪在榻边。
雅妃跪在地上,仰着脸,乖乖地张着嘴,舌尖微微探出来,等着。
柳长老扶着阴茎,对准雅妃的脸,狠狠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溅在雅妃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雅妃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乳沟里。
雅妃跪在榻边,仰着脸,任由那精液糊了一脸,等柳长老射完,才慢慢伸手,抹了一把脸,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