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间先热起来的。』
陶婉的手指在她掌心里动了动。
若琳把她的手放下来,伸手去解她腰上那个结。
陶婉整个人绷起来,两只手一下按住若琳的手背。
『老师……』
『你按住老师的手,是拦老师,还是拦你自己。』若琳说。
屋里静了一息。
陶婉的手一点一点松开,垂到身侧,指头抓着榻沿。
若琳把那个结解开,把短打下摆从她腰里抽出来,往两边掀到肋下。
浅蓝布料底下是一件洗白的里衣,里衣底下那两团乳肉把布顶出两个小鼓,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里衣自己脱。』
陶婉低着头,两只手在里衣的带子上摸了两下,摸到那个结,抖着指头解开,把里衣从肩上褪到腰上,两只手抱着胳膊又停住。
『松开。』
陶婉把胳膊松开。
两团乳肉露在若琳眼前。
姑娘家的乳肉还很挺,白得发亮,乳晕是浅浅一圈粉,乳尖只有米粒大小,颜色比乳晕深一点。
屋里没有炭盆,凉气一过就立起来,硬成两颗。
若琳看着那两颗看了两息,抬手用两根指头捏住左边那颗。
陶婉的腰立刻塌了一下,肩膀缩起来,两条腿在裙子里夹紧。
『硬了。』若琳的指头碾了碾,把那颗乳尖碾得歪到一边又弹回来,『你自己摸摸,是不是比上回硬得更快。』
陶婉伸手,把自己的手按在右边那团乳肉上,指头捏住那颗乳尖。她捏得很轻,捏完浑身一抖。
『老师……弟子这儿也……』
『也硬了。』若琳把她的短打连里衣一起拉到腰际,让她光着上身坐在榻边,『这不是坏事。你现在身上每一处发热的地方,都是老师给你开的路。』
若琳伸手把陶婉的裙子撩到腰上。
那姑娘穿的是外院统一的短打长裤,外头罩一条灰布裙子。
若琳把裙子掀到腰,又解开长裤的系带,把长裤从腰上褪下去,褪到膝弯。
里裤是粗棉布的,裆上那块布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湿得能看出阴唇的轮廓,两片阴唇在湿布底下压出一道沟。
『你自己说。』若琳说,『这块布湿到哪儿了。』
『湿到……底下那儿。』
『那儿是什么。』
陶婉不说话。
『说。』若琳说,『你是外院的学生,老师教的字你都认。你自己的身子,你自己叫不出名?』
陶婉的眼泪一下掉下来:『……穴。』
『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她说,『弟子心里想的。』
『你跟老师说实话。』若琳说,『这几夜你自己弄过几回。』
『三回。』她说,『弟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弟子把手放在那儿,就不难受了。』
『怎么放的。』
『就那么……按着。』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按一会儿,腿就抖,抖完了就困。昨夜弟子按着,把那个名字念出来了。』
『哪个名字。』
陶婉不说话。
若琳把她的手从那团乳肉上拿开,握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把她的里裤从腰上褪下来。
里裤褪到膝弯,那姑娘的腿间露出来。
阴唇合着,颜色浅,两片薄薄的阴唇中间那道沟里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淫水,水顺着会阴淌下去,把身下的榻席洇出一小块。
『念。』
陶婉把脸埋到一半,肩膀抖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师。』
若琳看着那两片阴唇,伸出一根指头,从阴蒂那儿顺着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往下推,一路推到穴口上。
陶婉的腰弹了一下。
『再说一遍。』
『老师。』
『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陶婉说,『弟子想老师怎么按的。』
若琳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条腿架到自己膝上,让阴唇敞在屋里的光里。
两片阴唇被分开的时候,穴口跟着张开一线,里头红得发亮,穴肉一缩一缩地动着,缩一下,穴口就挤出一点淫水。
若琳从案边把那面挂着的铜镜取下来,塞到那姑娘手里。
『自己举着看。』她说,『你这辈子,看过自己这儿没有。』
陶婉把镜子举起来,手抖得镜面一晃一晃。
镜子里照着她自己腿间:两片薄薄的阴唇被指头撑着,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沟里全是水,穴口缩着,缩一下挤出一点水,水挂在那个小口上往下淌,淌到镜子边上。
『看见什么。』
『看见……弟子自己那儿。』陶婉的声音抖着,『在流水。』
『它为什么流水。』
陶婉的嘴唇动了两下。
『说。』
『因为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