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翻页。
若是刚刚的张老师此刻在场,一定会立刻发现这位性感干练的女老板脸上的表情,竟和自己刚刚在走廊上时,在李萱诗脸上看到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困惑……
迷茫……
小美眉头轻轻皱起。
岑青菁这个样子,她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一周以来,时不时就能撞见老板突然陷入这种发呆走神的状态。
有时在饮水机旁接热水,等水从杯口溢出来,烫到手了才猛地回过神;有时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眼睁睁看着门缓缓合上,才手忙脚乱地去按按钮。
还有几次领着会员做普拉提,演示动作做到一半,人忽然就愣在原地,眼神飘到了不知名的远处。
得亏她是这家健身房的老板,不然早就被会员投诉到哭。
曾经和男朋友分手的时候,小美自己也时不时会出现和岑青菁现在类似的状况,发呆、走神、对周围的声音反应迟钝。
但自家老板不同!
据小美的了解,岑青菁虽然离过婚,有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儿,但追求她的男人却从来没有断过。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看见一辆高档的豪车停在健身房楼下,然后有西装笔挺、或是穿着休闲却难掩成功气质的男人捧着花,站在前台等她。
有人甚至连花的品种都提前问过自己,生怕送错了让她不高兴。
可每一次,岑青菁都只是礼貌地接过花,说几句客套话,然后把人送走。那些被精心挑选的玫瑰、百合,最后大多被她随手放在前台,或者直接交给自己和其他员工处理。
至今,小美也没听到有人说老板谈了男朋友的八卦,甚至连“暧昧对象”都没有。
这让小美偶尔会在心里腹诽: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还能自己创业当老板的女人,到底是眼光太高,还是曾被情所伤,不再相信男人了。
“老板?”
小美敲了敲门,又对着岑青菁叫了一声,和刚刚相比声音大了一些。
岑青菁终于像是被这句话惊醒,眨了眨眼,睫毛轻颤了两下,这才缓缓抬起头。
“怎么了?”
“养身汤。”
小美走近两步,把库存清单放到她桌面上,“刚刚我在库房看了一下,养身汤汤包没多少了,就来提醒你记得联系一下郝老板,让他这两天把货送过来。”
“元旦前不是才把这个月的送过来嘛?”
岑青菁闻言眉头一皱,拿起清单粗略的扫了一眼,“怎么才半个月不到,就没多少了?”
小美有些无奈的解释起来:“老板,最近新开的会员多,老会员也基本天天来,消耗比上个月大了不少。”
听小美这么一说,岑青菁没有再多问,指尖在纸页边缘停顿了片刻,随即抬起头,对小美说道:“行,我等会联系他,你先去忙吧。”
“好的,老板。”
小美应下,却还是多看了她一眼,见她似乎没有要继续发呆的意思,这才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玻璃门重新合上后,隔音效果很好的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
岑青菁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目光落在那份库存清单上,却久久没有动作。
“哎……头疼。”
过了好久,岑青菁伸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随后重重靠进老板椅里。
脚尖在地板上轻轻一蹬,椅子便带着她在原地缓缓转了几圈,天花板的灯光在视野里旋转、模糊。
自从靠着郝江化的养身汤让健身房起死回生之后,岑青菁做过最频繁的梦,就是自己躺在一张用红彤彤的钞票铺成的大床上。
然后一沓又一沓地把钱砸向那个背叛她的男人,看着他从前高高在上的脸露出窘迫与悔恨,冷笑着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要以为老娘离开了你,就活不下去。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梦的颜色变了。
那一张张红彤彤的可爱钞票,变成一股股浓稠、滚烫,能把人活活腻死的白浆。
而前夫那跪在地上求她原谅的身影,也逐渐模糊、消散,最后被郝江化彻底取代。
梦里的郝江化,肩宽背阔,胸肌结实,腹肌线条清晰,和前夫那大腹便便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关键的是,郝江化下身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死死地把前夫的给比了下去。
前夫的鸡巴长什么样,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但刚认识不到两个月的郝江化的鸡巴长什么样,她却记得清清楚楚。
在现实中贯入李萱诗体内,在梦里贯穿自己的鸡巴,足足有三十厘米长,粗壮程度更是前夫的两倍有余,表面青筋盘虬暴起,硕大的龟头肿胀发亮。
是世上难有的绝世好枪!
就是这根鸡巴,让她的梦里不再有报复渣男的快感,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被一次次送上高潮的滋味。
次日醒来时,双腿之间往往一片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