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九条玲音，全校第一的天才少女，九条家的大小姐。走进礼堂、宴会厅或任何一间会议室，她都该是人群里最端正的那一个。

可如今这什么也遮不住的短风衣压到大腿上，下面藏着下流的装扮和黑色乳胶；脚上没有鞋，被某个恶趣味满满的垃圾系统逼着玩露出py。

（……买牛肉，买洋葱，然后回家。）

（……别想别的。想了也不会凭空多出一条裙子。）

保安很快识趣的低下头。玻璃门向两侧退开，街声、风和傍晚的人流一股脑涌到面前。

玲音踩着门内外的分界线。阿澈把身体挪到靠车道的一侧，掌心仍托着她，给她留出整道门。

她吸了口气，粉色肉垫落上人行道。

柏油路面的细小凹凸通过感知映射传到玲音的脚底。第二步踩到一粒砂石，陌生的触感让她低头看了好几眼。

“前面，小姐。”

“我知道……喵。”

话音未落，体内装置忽然换了节奏。

腿间那根猫刺插入栓的震动突然从低频提到中频。

她腿一僵，又走了两步，力气还没调稳，它又毫无征兆地跳回低频，紧接着换成了高频。

软刺贴着前壁刮过去，她差点没站稳。

“唔……喵！”她咬紧口罩里的假阳具，大腿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连带铃铛也响了一声。

〖当前波形：高频。〗

（……你又乱调！）

（……我适应一个频率要几分钟，你是不是故意的？）

〖已调整。当前波形：低频。〗

她刚松了口气，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隔了两秒，那行字又弹了出来。

〖再调整。当前波形：中频。〗

（……你就是在玩我。）

〖目的：维持受刑人处于持续临界状态。建议：专注行走。〗

那行字淡下去。

可腿间的刺激一刻没停。

她刚以为摸清这一档的节律，它又换，软刺重新刮过来，把她整个人悬在半中间。

她夹着腿走，每走一步体内都在动，那道酥麻从腿根一直爬到腰，沿着脊柱往上窜。

她咬着假阳具，呼吸被压得又短又乱。

（……混蛋！破系统！跟你家变态主人一样不是好东西！）

她骂她的，它照调它的。插入栓的高频中频低频来回切换，像有人在故意不让她适应。

她刚往下压一点，它又提起来；刚觉得“好像还行”，它又换了一档，软刺换了个角度刮过去，她整个人又绷紧了。

阿澈始终贴着外侧走。app亮起时，他扫过一眼，随即根据她的步速调整位置。

第一个街口刚过，新的任务浮进视野。

〖支线任务：在监管人面前原地转身一周，由监管人确认当前装备状态。〗

〖完成奖励：+1奖励点。拒绝执行：插入栓升至高频震动，持续时间：1分钟〗

他的手机也震了一下。

玲音脚步一滞。

（……转一圈？当街？）

〖当前环境人员密度适中，存在视觉缓冲区。建议执行。〗

（……明明前后全是人。）

阿澈看了眼前后行人，对她说道：“小姐想做就做。拒绝以后，我们走慢些。”

“系统把十分钟都替我选好了，你少装体贴，喵。”

她嘴上骂着，猫爪已经从他掌心抽走。左右各有三四名路人，前面是一家咖啡店的落地窗。继续僵持只会招来更多目光。

“喵……站那儿。”玲音指了个位置，“看清楚。”

阿澈照做。

玲音的脚镣限制着步幅，她先挪左脚，再让右脚沿着肉垫的外缘转过去。

风衣下摆随身体荡开，银色大腿铐和黑色乳胶在布料下面交替显露；白尾划过完整的一圈，铃铛也把这一圈分成了细碎的节拍。

“好可爱的ser。”经过的女孩对同伴说。

“尾巴真的会动。”

玲音背向阿澈时，耳根已经烧透。转回来，他的目光恰好从她脚下抬到脸上。

“看、看清了吗……喵？”

“……看清了。”

“就这？”

阿澈听出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耳朵也红了：“……小姐很好看。”

“哼……油嘴滑舌。”

〖支线任务完成。奖励点增加1点。〗

她一把抓回他的手，拖着人离开街口。尾巴却悄悄在他手上多绕了一圈，贴着他的手腕收紧。

走了十几步后，系统再次切换了震动频率。

〖检测到受刑人已适应当前波形。输出调整：高频。〗

腿间那根猫刺瞬间提了一档。

软刺贴着前壁快速刮擦，一下一下碾过最敏感的位置，酥麻顺着脊柱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