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半根。笑到一半的声音当场变了调。她僵住,被突然填进来的充实感钉在原地,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小姐。”阿澈的掌心托着盖板,另一只手轻轻拍着玲音紧绷的大腿内侧,“放松,别咬这么紧。”
“哈啊……你、你混蛋……别……”她仰起头,叫骂断在半路,“谁、谁咬它了……”
她越说,穴肉绞得越凶,像要把剩下那半截棒身从自己身体里推出来。
阿澈没有再等,逆着那股绞劲往里推。
棒身上翘的前端碾过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圈,中段的纹理一寸寸刮开她的穴肉。
她仰起头,叫声断成一小截一小截,隔着口罩漏出来,全是呜咽。
“哈啊……顶到了……别、别全……啊啊!”
棒身压到最深,盖板贴上固定环边缘,咔哒一声锁死。她整个人颤了一下,绞着那根刚归位的东西,好半天才把憋着的那口气吐出来。
【阴道插入栓已锁定。】
“不是不让我塞吗。”阿澈直起身,把被子重新盖好,“小姐腿分得挺快。”
玲音气得磨牙:“你、你耍诈……趁人之危……”
“跟小姐学的。”
阿澈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黑暗里,充电桩的蓝光一明一暗。
安静了一会儿,玲音在被子里夹了下腿。
“……主人。”
“嗯?”
“你好像……忘了把那个盖回来。”
阿澈偏过头看她。
“哪个?”
“……上面那个。”她的声音小下去,“还空着,好凉。”
阿澈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她折起的双腿之间,阴蒂还敞着露在外面,那粒小豆豆泛着一点水光。是他取下来以后,一直忘了扣回去。
他坐起身,把密封罩拿了起来。
“是我忘了。”他说,“先扣上,好不好?”
“不好。”玲音把腿又并紧了些,“它还想要,主人摸摸它嘛……”
阿澈拿着罩子的手停在半空,叹了口气。
“小姐,该睡了。已经这么多次,再闹下去,明天难受的是小姐。”
“明天是明天。”她别开脸,语气里掺着委屈,“明天它也一样想要。你取下来的时候,还玩了那么久。现在说不管就不管了?”
阿澈看着她,过了两秒,把罩子放回床头。
“那……就一次。”他哄她,“做完就睡,好不好?”
玲音没应声。两条折起的腿慢慢往两边张开,把腿心亮出来。红肿的阴蒂还露着,上面泛着水光。
“主人快点。”她小声说,脸已经红透了。
阿澈重新躺下来,把她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让她背贴着自己的胸口。手从她身后绕到腿间。
小豆豆露在空气里这半天,比刚才更挺、更烫。他指腹按上去,她整个人就在他怀里弹了一下。
“啊……”
他的指腹贴着那粒软肉打圈,阴蒂终端的银环还箍着根部,玲音的项圈里露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
“哈啊……主人……再快点……”
她的腰肢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被反绑的手在背后攥成拳,声音隔着口罩漏出来,又软又碎,全落在他胸口。
“要到了……主人……就快了……咿啊——??!”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条腿在他手里打颤,一大股爱液涌出来,淋了他满手,顺着指缝滴进被子里。
他由着她痉挛,指腹的动作却没停,把最后那点余韵也揉完,才慢慢收手。
她瘫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阿澈抽了张纸巾,先擦她的腿根,从大腿内侧一路擦到膝弯,又去擦自己的手。
“现在,可以让它回去了吗?”
玲音把脸埋在他胸前,隔了半拍,很小声地'嗯'了一下。
阿澈把密封罩扣回去。卡扣合拢,轻轻一声。罩内重新裹住那粒肉,温热的吮吸贴上来,她在他怀里缩了缩。
“满意了?”
“……还行。”
他替她把被子重新盖好。过了几秒,玲音忽然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嘿嘿。”
“小姐笑什么。”
“你累了。”她说。
“……我没有。”
“你有。”她拱着被拘束的身子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又轻又得意,“你刚才摸我的时候眼睛都快闭上了。”
阿澈一时半会没说出话。黑暗里,他的手摸上自己的后颈,又放下来。
“你就是累了。”她越说越笃定,“你硬不起来了,今晚是我赢了。”
“……小姐看错了。”阿澈说,“只是到睡觉时间了。”
“你就装吧。”
“……”
“承认吧。”她嘿嘿地笑,“没事,不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