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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哈啊再深一点(3 / 6)

掌直接扣住林夭夭的后颈。

五指插入她汗湿的黑发,拇指按在她耳后那块还残留着温叙白吻痕的皮肤上,强行将她的脸扳向自己,俯身要吻下去。

他要惩罚这个戏耍他的女人。

他要把刚才落空的吻全部讨要回来——用舌头、用牙、用下身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鸡巴。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去解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要惩罚这个戏耍他的女人。

他要把刚才落空的吻,全部讨要回来。

斜刺里忽然伸出一只手臂,带起一阵冷风。

拳头重重砸在傅斯年的小臂关节上。

骨骼碰撞发出闷响。

是裴寂。

这位早已破戒的佛子面容冷肃,可僧袍下那根东西还硬着,把布料顶起一个难堪的弧度。

他用力扯开傅斯年的钳制,顺势将林夭夭往自己的怀里拉扯。

手腕上残留的檀香与皮肉破损的血腥气混在一起。

她的背撞上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臀缝隔着湿透的睡裙擦过自己硬挺的鸡巴,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暗红更深了。

“她让你放手。”

裴寂冷声说,可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很紧,掌心贴在她腰侧,指尖几乎要陷进那层薄薄的真丝,“……不可再玷污。”

这话从刚刚还含着她乳头的嘴里说出来,讽刺得近乎可笑。

温叙白也在这个时候动了。

他跨步上前,没有伸手拉扯林夭夭。

温叙白伸手锁住了裴寂的右侧肩膀。

他的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锁骨上那些他亲口咬出来的齿痕还在她脖子上开着花。

“裴先生,出家人该回寺庙念经。”

温叙白眼神发暗,声音却依旧维持着那层虚假的体面,“你舌头上还沾着她奶头的味道,装什么清心?”

“轮不到温总在这里指手画脚。”

裴寂反手扣住他的腕骨,“你咬她的时候,可曾想过因果?”

两人在满地狼藉的花瓣与碎屑中用力较劲。

林夭夭被夹在中间,湿透的睡裙摩擦着不同的胸膛,乳尖被撞得生疼,可她的眼睛已经冷了下去。

被甩在一旁的江衍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嘴唇上还沾着她脚踝上的血和淫水,下巴亮晶晶的。

江衍喉咙里滚出一声愤怒的闷响。

他不顾身上的伤痕,冲向离林夭夭最近的傅斯年。

“离她远点!”

江衍喊道,声音又尖又哑,“她的水是我舔的!

她的脚是我抱的!

你他妈不配!”

花房重新乱成一团。

四个平日里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男人扭打在一起。

为了争夺对她的所有权,他们丢掉了所有的风度。

有人的衬衫被撕开,有人的僧袍被扯歪,有人的皮带已经解开一半,硬挺的性器在撕扯中若隐若现。

脚下的玻璃碎片发出密集的碎裂声响。

大片鲜红的花瓣被鞋底碾压成红色的泥泞。

空气里全是汗、血、精前液和她还没干透的淫水味道。

林夭夭向后退开几步,脱离了混乱的中心。

她站在花房边缘的阴影处,冷眼看着眼前的场面。

腿间的湿黏还在,乳尖还肿着,脖子上的齿痕还在跳着疼,脚踝上江衍的唾液还没干。

可那些曾经能把她逼到跪下来求操的触感,此刻只像一层正在冷却的脏污。

以前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周旋于他们之间。

她忍受着肢体接触的折磨,在理智和失控中挣扎——让他们摸她的奶,舔她的穴,把手指、舌头、鸡巴轮流送进那口饥渴的肉缝,只为了把那该死的病压下去。

现在病症已经完全消除。

眼前这群失控的人,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利用价值。

林夭夭转身,按下了墙壁上的紧急呼叫按键。

急促且整齐的跑步声由远及近。

防暴靴踏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沉闷。

几十名林氏安保人员冲进花房。

他们身穿整齐的防暴护具,手持电击武器。

安保人员呈环形散开,将缠斗的四个人包围在中央。

数道红外线光点,密密麻麻落在四个男人身上。

打斗的声音停滞了。

傅斯年抬手揩掉嘴角的血渍,喘着粗气看过来。

他的皮带还开着,西裤被顶出一个下流的弧度,指缝间甚至还残留着她穴里的水渍。

他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可思议。

温叙白伸手整理被撕扯破裂的衬衫袖扣。

温叙白的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跳动。

他的嘴唇还肿着,那是刚才太用力吸她乳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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