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停一步,像个贼。
竹林走到头,院子里黑着。
卷帘门全拉下来了,陆巡停在院子当中,旁边没有别的车,她是打车来的。
一楼全黑。
二楼朝车间那面的玻璃也黑着。
只有后头亮着。
车库后墙那边,二楼有个露台,朝着后山。
灯光是从露台那儿漏出来的,黄的,还有声音,有音乐,有人在笑。
后山有条小路。
我知道那条路,礼拜三老鲁让我拎着两个桶,去山上的蓄水池拎过水,来回拎了八趟。
小路贴着车库后墙往山上绕,绕到半山腰,正好能看见那个露台的侧面。
我爬上去了。
路是土的,两边长着竹子和一种带刺的藤,看不见,刮得我胳膊上一道一道地疼。
蚊子成团地扑上来,扑在我脸上,扑进我耳朵里,我不敢拍,拍了有响声。
爬到那个拐弯,我蹲下了。
隔着十几米,一道矮墙,几棵竹子,露台就在底下。
露台不大,铺着防腐木,摆着一张帆布躺椅,一张小桌,桌上几个空啤酒罐,一个蓝牙音箱在放歌。
露台通卧室的那扇玻璃门敞着,纱门也敞着,屋里开着灯,看得见那张床,被子还是没叠。
夏棠坐在他腿上。
他靠在那张帆布躺椅上,光着膀子,穿着那条工装裤。
夏棠侧坐在他大腿上,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裙,短的,裙摆缩在大腿根,光着脚,一双凉鞋踢在地上。
头发没扎,散着,垂在他胸口上。
她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脸是红的。
“……那天,”
她说,声音不大,可山里静,一句一句全飘上来,“农家乐那天,你是不是看见我了?”
“看见了。”
“啊——”
她拿手捂住脸,“好丢人。”
“你看得挺认真的。”
“我没有!”
“手放哪儿了?”
他说。
她不说话了。
她从指头缝里看他,看了一会儿,把手放下来,啤酒罐往小桌上一搁。
“你好坏。”
“想看就过来看。”
他说,“扒窗户多累。”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笑,笑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搂住他的脖子,亲上去了。
我在竹子后头蹲着,蹲得腿发麻。
我认识她八个月。
我们第一次亲嘴是在西湖边上,她说等一下,等她把唇膏擦了,擦完了,闭上眼睛,嘴唇抿着,我亲上去,她的嘴一直是抿着的。
她现在嘴是张着的。
她两只胳膊圈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贴,嘴张得很开,脑袋歪着,亲得啧啧响,亲一会儿换一边,再亲。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搭在她大腿上,从膝盖往上摸,摸进裙子底下去了。
裙摆被他的手腕顶起来,顶到腰上,底下是一条白色的小内裤,蕾丝的,他的手掌整个盖上去,揉。
夏棠“嗯”
了一声,腿夹紧了,又松开了。
他把她的吊带从肩膀上拨下来,一边,又一边。
黑吊带裙往下一滑,滑到腰上。
她没穿胸罩。
两只奶子弹出来,圆的,白的,挺的,奶头粉的,我在洗车那天隔着湿背心见过,这回什么都没隔着,在露台的黄灯底下,硬硬地翘着。
他低下头,含住了一只。
夏棠仰起脖子,“啊”
了一声,两只手插进他的寸头里。
我把她的奶子含进嘴里过。
四回,每回她都说“轻点”
,“痒”
,“好了好了”
,然后把我的头推开。
她没推他。
她抱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上按。
他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在那张帆布躺椅上,让她靠着。
他自己跪在躺椅前头的木地板上,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脖子,往两边一分。
“哥哥,”
夏棠撑起半个身子,“你要干嘛……”
他没答。
他把那条白色的小内裤从她屁股底下扯下来,扯到膝盖,扯过小腿,从她脚上拽掉了,往身后一扔,扔到了露台的栏杆上,挂在那儿。
她的屄露出来了。
不大,粉的,阴毛修得整整齐齐,只在上头留了窄窄一小撮。
两片小唇抿着,中间湿着,在灯底下亮。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去了。
“哎——!
不要……脏……”
她说脏。
她也跟我说过脏。
我没舔过她,她说脏,我就没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