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她好像察觉了什么……?
“既然你这么坚持,就表示你是在包庇某个人吧。
某个人。
也就是说,那家伙就是掳走她的犯人,或者是跟犯人有关的人。”
——被发现了!
不蒙混过去不行!
“不……不是!
我只是……看你不顺眼……所以才不说。”
“骗人。
愈来愈可疑了。
居然会这么拼命。
就算老哥真的讨厌我,就算你随口说说讨厌我,我也无所谓。
反正,在我跟那家伙在一起之前,我们只是无可奈何才会维持这种关系。”
连我撒谎的事都被看穿了吗?可恶。
——嗯,奇怪。
为什么我要特地说“就算被讨厌也无所谓”
这种话?
根本没必要说。
就算我不说,花火也已经知道她在我心中就跟虫子没两样。
我不讨厌花火。
相对地,花火的认知应该是“我讨厌花火”
。
可是————可是,可是什么?
不行。
身体的疼痛让我的脑袋转得越来越慢。
“既然老哥你都不肯开口,那我也有我的打算。”
花火的脚动了起来,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外。
我感觉到她逐渐远去的气息。
如果要恢复并重整态势,就只有现在了。
呼吸已经稳定下来。
虽然疼痛尚未完全消失,但已经过了最高峰。
再来就是手和脚————嗯,这些部位也会动。
我用双手撑起身体,让弯曲的膝盖滑进被窝里。
我立起右膝,抬起头望向前方。
花火就站在那里,俯视着我。
“不要……住手。
好可怕,救救我……大哥哥、大哥哥。”
以及被花火抓住头发,以手臂抵抗,一脸空虚的妹妹。
“花火,你到底在做什么!”
“咦?你已经恢复到能发出那种声音了吗?
真耐打啊,比一般的小混混还要耐打呢。
真佩服。”
“回答我的问题。”
“吵死了,我现在才要开始回答。
……老哥,我现在就要测试你。”
什么?
到底想利用妹妹做什么实验啊?
“你一脸不懂的样子呢。
算了,比起用说的,让你看比较快。”
花火放开妹妹的头发,抓住她的双肩让她站直。
然后,她一瞬间露出微笑————接着用手掌拍打。
清脆的声音响起。
她没有手下留情,右手已经挥了出去。
“住、住手……求求你,住手。”
“……哼。”
她哼了一声,这次换打另一边的脸颊。
妹妹按着脸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的下颚咬合,摩擦的声音。
血液冲上脑门。
拳头的颤抖一路传到手肘、肩膀、脖子、头部。
“你在做什么!
这跟妹妹无关吧!”
“是啊,的确无关。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你这……混账!
既然如此就不要出手!”
“别大呼小叫的。
只是声音大了点,不会肿起来。
关于这次的绑架,小妹妹没有做错事。
不过,我有个人的理由要嫉妒她。”
妹妹的头发被粗鲁地抓住,脸被抬了起来。
我的眼睛和妹妹的眼睛对上。
妹妹在哭。
整张脸皱成一团,泪流不止。
嘴巴在动,但只有动作,没有发出声音。
只有抽泣的呜咽声清楚地传进耳里。
“放手!
现在马上!”
“我拒绝。
我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小不点妹妹只能粘着那家伙。
她可以和那家伙一起洗澡,一起睡在同一个房间。
简单来说,我嫉妒小不点妹妹。
比起试图接近那家伙的大量女人。
比起这次掳走那家伙的犯人,我可能更嫉妒她。”
花火蹲下,从旁边窥视妹妹的脸。
随着一声小小的悲鸣,妹妹的表情变得更加僵硬。
“为什么呢?为什么明明是妹妹,明明是血脉相连的兄妹,却要接近那家伙?
胸部小,个子矮,就算房间被弄乱了也不敢说半句话,现在也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