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杯,婵听寒说上一句,他便面不改色地随口应答一句。
好奇心驱使之下,婵玉儿眼珠子一转,趁着席上众人推杯换盏、无人留意自己的空当,悄悄捏住垂落的织锦桌布一角,假装弯腰捡东西,飞快地把脑袋探到桌子底下瞅了一眼。
这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差点把婵玉儿的魂儿都给吓飞了!
只见在昏暗隐秘的乌木圆桌底下,她那位桌面上端庄严肃的娘亲,此刻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正被迫向两侧敞着!
那身黑色丧服的宽大裙摆,早已被身旁的顾砚舟悄无声息地撩起推高,层层叠叠地堆在少年的手背上。
而在那真空无遮的裙底深处,顾砚舟修长的中指与无名指正肆无忌惮地深深探入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不疾不徐、却又力道十足地来回弯曲抠动着!
随着他指尖每一次精准的刮擦与挑弄,萧冷玉藏在裙下的雪白小腿便会控制不住地一颤。
她裹在绣鞋里的脚尖紧抵着冰凉的地板砖,足跟微微抬起,纤细的脚腕因体内一波波炸开的酥麻而绷得笔直。
婵玉儿更是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早上才刚被彻底开拓浇灌过,娘亲那处穴口里涌出的春水多得惊人。
为了遮掩动静,萧冷玉特意将丰满的臀部往前挪了挪,半悬着坐在沉香木椅的最前端。
垂落的丧服下摆自然遮挡在两侧,而那源源不断溢出的透明水液,便顺着毫无遮拦的腿根淌下,拉着一缕晶莹的丝线,无声滴落在椅子下方的地面上!
就在婵玉儿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之际,耳边冷不丁传来婵听寒点她名字的声音。
婵玉儿吓得浑身一激灵,慌里慌张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硬挤出几分干笑掩饰道:
“哈哈哈……大哥说得极是!往后只要有空,妹妹我一定会常回府里来看看你们的!”
婵听寒丝毫未觉有诈,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
死里逃生的婵玉儿看着身旁一脸云淡风轻、实则在桌底下大肆行凶的顾砚舟,心头那股子不服输的醋意与羞意一并涌了上来。
她一咬银牙,索性将身子往顾砚舟右侧紧紧一贴,伸出两只小手抱住了他的右臂,不顾一切地顺着桌下将其牵引按向了自己裙摆下方的私密之处!
顾砚舟挑了挑眉,自是立时会意。
他右手腕灵巧地一翻,顺着小丫头的裙缝探入贴身的亵裤之内,熟练地拨开娇嫩的花瓣,同样轻柔而富有节奏地摩挲抠动了起来。
这一下,端坐在中间的顾砚舟当真是左拥右抱,两只手在桌布底下忙得不可开交。
对面的婵听寒只瞧见妹妹亲昵地挽着妹夫的胳膊依偎在一起,非但没有起疑,反而满脸感慨地叹息羡慕道:
“瞧瞧玉儿妹妹和妹夫两人这恩爱程度,当真是羡煞旁人啊!哪像为兄和你秋双嫂嫂,平日里凑在一块儿,三天两头便要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斗气。”
坐在旁边的萧秋双目光在对面三人略显古怪的坐姿上扫了一圈,眼底隐隐闪过一丝狐疑,但嘴上还是顺着丈夫的话头,阴阳怪气地娇嗔了一句:
“瞧夫君这话说的,秋双不过是个区区结丹期的微末小辈罢了,如今在家里头,哪里还敢跟您这位高高在上的元婴期大能斗气呀~~~”
婵听寒听出妻子话里那点含义,有些尴尬地哈哈一笑,连忙对着顾砚舟打圆场道:
“哈哈哈,秋双这是跟为兄顽笑撒娇呢,妹夫千万别放在心上。”
顾砚舟自然也乐得装聋作哑,假装没听懂这夫妻俩话里的机锋。
不过说实在的,他手指上那枚砚云戒里头堆积如山的各色灵丹妙药,随手抓出一把送人也不觉得心疼,毕竟大都是流失了一半药效的陈年丹药罢了。
他一边面带微笑地冲着婵听寒点头致意,一边清晰地感知到左手边的主位之上,萧冷玉那具丰腴紧绷的身躯剧烈地一颤!
紧接着,在桌子底下无人可见的阴影里,大玉儿紧咬着牙关,被他双指扣弄到极致的花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大股滚烫浓郁的淫靡水液如同决堤的暗泉般,顺着他的指缝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
那股灭顶的高潮余韵持续了好半晌,萧冷玉的腰肢在椅面上细细抽搐着,体内的水液才终于喷洒干净。
萧冷玉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玉容之上,此刻不可抑制地浮起了一层薄薄的艳丽粉红。
待到剧烈颤栗的身躯平复之后,她悄悄探出绣鞋,用鞋底在桌子下方的青砖地面上轻轻来回搓动了几下,将自己方才洒在地上的那一大滩水渍均匀摊开,好借堂内的穿堂风早些吹干。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在桌布底下伸出手,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一把将顾砚舟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手指拽了出来。
她迅速将堆在大腿根部的黑色裙摆扯下去,仔细抚平褶皱,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然西斜的午后日头,随后扶着椅把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冷冷开口道:
“我有些乏了,先回房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