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外的云舒月依旧僵在原地,浑身温热未散,身下的潮湿迟迟无法褪去。
心脏依旧狂跳不止,耳边还残留着自己和刘强二人重合的呼吸声,那诡异的同频节奏,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彻底将两人缠绕在一起。
绵长的余悸席卷全身,彻骨的羞耻感将云舒月死死包裹,她再也不敢在门口多停留半分。
趁着楼下房间的动静彻底平息,她屏住呼吸,放轻所有脚步,像仓皇逃窜的罪人一般,一步步挪回二楼主卧。
昏暗的楼道映着她单薄颤抖的身影,每一步都走得虚浮无力,心底的难堪与慌乱几乎要将她淹没。
轻轻合上主卧房门,落锁的细微声响落下,她才像是终于挣脱了那层窒息的桎梏,脊背瞬间发软,死死抵在门板上大口喘息。
脸颊的滚烫迟迟不退,身体残留的酥麻悸动还在隐隐蔓延,身下黏腻潮湿的触感格外清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方才荒唐失态的模样。
她不敢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夜色,指尖颤抖着褪去被自己淫水打湿的内裤,布料濡湿黏身的触感让她愈发羞耻,不敢细想方才隔着一墙之隔,同频沉沦的诡异默契。
她迅速换上一套干净干爽的内裤,褪去所有狼狈与失态。
换好后,云舒月几乎是狼狈地扑到床上,一头扎进柔软冰凉的被褥之中,将整张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死死蜷缩起身体。
密闭的被窝隔绝了外界所有光亮与声响,却隔绝不了脑海里肆意翻涌的画面。
想着刚才门内刘强彻底放纵的动静,急促滚烫的喘息,自己不受控的指尖动作,身体骤然失守的悸动,还有两人完美重合,起伏一致的呼吸节奏,一声声,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她从未如此羞耻难堪,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半生,从未有过这般失控,荒唐,逾矩的时刻。
这些话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无数次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她明明清醒地知道一切不妥,明明心底藏着抗拒与戒备,可身体却诚实地跟着沉沦,悄悄打破了所有的底线与分寸。
一墙之隔的隐秘羁绊,无声无息的双向沦陷,像一根细密的针,狠狠扎进心底,带着滚烫的热度,久久无法消散。
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她浑身再次泛起燥热,耳尖红得彻底,连脖颈肌肤都泛着薄红。
反复回想的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愈发无地自容,却又偏偏无法克制地一遍遍回味。
今夜的一切,荒唐,禁忌,越界,彻底刻进了心底,再也无法抹去。
她…还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