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小心。”
米白色家居服在她转身的动作里被身体带起来,胸口的布料被短暂地撑紧又松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晃了一下。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身影投射在走廊墙壁上,勾勒出一个上宽下窄的剪影。
“嗯。”我点头,“都准备好了,明天出发。”
夜深了,妈妈把斧头和帆布包都放在主卧门口,和苏酥一起进了房间。
我经过走廊的时候,听到主卧里传来低低的说话声,苏酥在问妈妈“哥哥真的没事吗”,妈妈回答“没事的,你哥长大了”。
我在客房门口站了几秒,然后推门进去。
明天出发,去接姐姐回家。
一切还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