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磨石台阶上,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混着陈烁跟在后面的脚步声,和楼上某户人家炒菜的油锅爆响。
走到六楼门口时,门已经开了。
沈彻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烟,烟雾从嘴角溢出来,在他脸上笼出一层淡蓝色的薄雾。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两条布满刺青的胳膊——左臂是一条缠绕的蟒蛇,从肩头一直盘到手腕;右臂是几个意义不明的字母和数字,像是某种编码。
下身是一条迷彩工装裤,裤腿塞进黑色作战靴里,靴子的鞋带系得很紧。
他的目光从杨万红脸上扫到她胸口,再到她腿上的油亮肉丝和那双侧空高跟鞋,最后落到她身后的陈烁身上。
他扯了扯嘴角,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杨万红已经熟悉的、漫不经心的掌控感,“进来吧。”
屋子里还是那股味道——烟味,汗味,机油味,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混在一起,浓得像一层实质的膜贴在鼻腔里。
客厅的灯开着,比上次亮一些,杨万红看到沙发被挪到了墙边,中间的空地上铺了一张深色的防水布,防水布边缘用胶带固定在地板上,中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什么液体洇开的。
沈明宇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和一件白色无袖t恤,赤脚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在打游戏。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杨万红腿上的丝袜停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一下,犬齿尖尖。
“杨老师,”他放下手机,站起来,“今天穿得挺正式啊。”
杨万红站在客厅中央,手提袋还拎在手里。
她感觉到三道目光钉在她身上——沈彻的,沈明宇的,还有身后陈烁的。
那些目光像三把烧红的烙铁,从她的发髻烫到她的高跟鞋鞋跟,把她整个人里里外外烫了个透。
她身上的教师制服此刻成了最讽刺的道具,端庄的剪裁包裹着一具已经被操烂了的身体,每一个扣子每一道缝线都在无声地宣告她的堕落。
沈彻把烟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需要微微俯身,这个姿势让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她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轻轻一扯——
扣子崩开了,弹到地板上,滚到防水布边缘。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深灰色西装外套被他从肩上剥下来,扔到一边。
接着是浅蓝色衬衫的扣子——他解得很慢,一颗一颗,从领口解到腰际,每解一颗,衬衫就往两侧敞开一点,露出里面肉色蕾丝胸罩包裹的f杯巨乳。
那对乳房在胸罩里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整只手,乳晕的边缘从罩杯上方溢出来,深粉色的,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饱满欲滴的光泽。
衬衫被完全敞开之后,沈彻的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肉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罩杯往前松开,那对f杯巨乳彻底失去了束缚,“啪”地一声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在她胸前,乳尖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迅速变硬,直挺挺地立在深粉色的乳晕中央,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杨万红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任由沈彻把她上半身的衣物一件一件剥掉,直到她光着上身站在客厅中央,那对巨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她的右手还拎着手提袋,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沈彻弯下腰,手指勾住她黑色包臀短裙的侧拉链,“滋啦”一声拉到底。
裙子从她胯骨滑下去,堆在脚踝,露出里面那条肉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从中间向两侧洇开,布料紧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微张的缝隙。
内裤被他用两根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扯。
布料从她腿上滑下去的时候,杨万红感到一阵凉意从腿间拂过,穴口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一股淡薄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肉丝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油亮肉色丝袜和16厘米侧空裸色高跟鞋。
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踝,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红肿的大阴唇从丝袜边缘鼓出来,深粉色的穴口微微翕张着,往外渗着清亮的淫水。
高跟鞋的侧空设计露出她脚踝侧面被丝袜包裹的皮肤,鞋跟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钢针,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
沈彻后退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拍了拍手。
“小宇。”他说。
沈明宇从沙发上站起来,脱掉t恤和运动短裤。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二十五厘米的浅麦色肉棒已经半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