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惩罚。杨万红,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一件工具,一个用来还债的肉便器。工具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服从的义务。明白吗?”
杨万红握着手机,浑身颤抖得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被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堵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明天下午两点,在家等着。”沈彻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像一把钝刀子,在杨万红的耳膜上反复切割。她握着手机,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僵在那里,像一尊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气的雕像。
“妈……”陈烁走过来,想碰碰她,但手指停在半空中,颤抖着。
杨万红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沈明宇……明天要来。”她开口,声音嘶哑而平静,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要给我……加纹身。”
陈烁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沈明宇!
那个在他面前强奸了他母亲、还逼着母亲在他面前撅起屁股展示“肉便器”纹身的恶魔!
他要来?!
还要给母亲加纹身?!
“不……不行……”陈烁的嘴唇在抖,“妈……我们报警……我们……”
“报警?”杨万红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报警说什么?说我被人强奸了?说我被人纹身了?说我为了还债去卖淫了?警察来了,看到我身上的鸡巴纹身,看到我乳头上的环,看到我屁股上的‘肉便器’,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帮我吗?还是会觉得……我是个疯子?是个自甘堕落的烂货?”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最后几乎是在嘶吼:
“陈烁!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已经完了!从你欠下那一百万开始!从我被沈彻盯上开始!我们就已经完了!报警?呵……报警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让所有人都知道,城南三中的数学老师杨万红,是个被无数男人操烂的、身上纹着鸡巴和‘肉便器’的妓女!”
陈烁被母亲歇斯底里的样子吓到了,他后退一步,眼泪汹涌而出。
“对不起……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杨万红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疯狂的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然后像一张劣质的面具一样,慢慢碎裂,脱落。
她瘫软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不怪你……不怪你……”她重复着,声音嘶哑而绝望,“是妈的命……是妈的命……”
那一晚,母子俩都没有睡。
杨万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一动不动,像一尊等待行刑的囚徒。
陈烁则蜷缩在自己的房间里,抱着膝盖,听着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心脏像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疼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知道沈明宇明天要来。
他知道母亲又要遭受折磨。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什么都做不了。
他甚至……在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中,又一次,感到了那该死的、病态的兴奋。
当第二天下午两点,门铃声准时响起时,杨万红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陈烁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脸色惨白,嘴唇颤抖。
门铃声还在响,不急不缓,像死神的敲门声。
杨万红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拧开。
门外站着沈明宇。
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潮牌t恤,破洞牛仔裤,脚上一双限量版球鞋。
头发染成了夸张的银灰色,耳朵上戴着好几个耳钉,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令人作呕的邪笑。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看起来很专业的工具箱。
看到杨万红,他吹了声口哨,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她身上舔来舔去。
“哟,杨老师,几天不见,还是这么骚啊。”他的视线落在杨万红身上那套米白色家居服上——很保守的款式,长衣长裤,但依旧遮不住她胸前那对f杯巨乳的轮廓,“听说你前几天被几个黑鬼轮了?操,真他妈带劲!怎么也不叫上我一起?”
杨万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也没有关门。
沈明宇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像走进自己家一样,把工具箱“哐当”一声扔在客厅的地板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朝着杨万红吐了个烟圈。
“我哥都跟你说了吧?今天来给你‘升级’一下。”他上下打量着杨万红,目光最后停在她胸前,“啧啧,这两个奶子,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