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的新城市,夏日的暑气从老旧的家属小区窗缝里钻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化学试剂的刺鼻气味。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子,正在家里做实验。
男孩的名字叫做吴永昼,他的父母已经离异,父亲吴辰亮早前是新城市着名的外科医生,如今是无国界医生,常年在国外行医。母亲谢浓云则是出自传统医学世家,其父谢兴华退休后开设了一家私立的名医馆,聘请各类退休老专家坐诊,她则是现任馆长。
吴永昼从小便跟随母亲长大,由于家庭条件优越,他从小就不缺钱花。谢浓云在吴辰亮离开不久后就再婚,重组家庭并且有了一个女儿,于是也很少管教他。在他高中时候,他就向母亲申请从家里搬出来住,开始一个人生活。
他现在所住的是一个医院家属小区,是谢浓云的父亲在退休前,原单位新城市中医院分配的家属房,是一个老旧的小区。他的单元位于七楼顶层,在楼梯处装上了铁门,把天台变成自家的私人领地。谢浓云的父亲过世后,这套房就留给了她,而她一直也没有处理。既然儿子打算搬出去自己住,正好这套房子离吴永昼的高中很近,她便把这套房子的钥匙交给了他。
从小受到父母的熏陶,吴永昼对医学和化学都有着浓厚的兴趣,搬出去自己一个人住后,更是在宽敞的房子里捣鼓出了一个实验室,用来做各种化学实验。而这套老房子虽然是楼梯房,但是面积非常大,足足200平方。主卧里堆满了他的书籍和实验笔记,另一间卧室被改造成了实验室,里面摆满了试管、烧杯、显微镜和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各种设备。
谢浓云虽然无瑕管教自家儿子,但是毕竟是亲生儿,只能在经济上补偿他。除了把这套房子交给吴永昼之外,她还请了一个钟点工,帮忙给他做饭和搞卫生,至于给吴永昼每个月的零花钱两千元,更是直接由银行转账。在90年代,两千块钱,比很多职工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吴永昼坐在实验室的木椅上,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专注地盯着烧杯中缓缓冒泡的液体。他的脸庞清秀,带着少年特有的棱角,额头上挂着几滴汗珠,眼睛里却闪着对实验的狂热。他的手指修长,握着试管夹,动作精准而轻巧,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烧杯里的液体从浅黄转为深红,他低声自语:“反应速度比预想的快……”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这时,大门门锁轻响,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少爷,我来了”,白洁推门而入。
白洁是谢浓云请的钟点工,三十多快四十岁,皮肤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脸上有几道浅浅的晒痕,算不上美貌,但身形紧实,腰肢和臀部在围裙下勾勒出成熟女性的曲线。
白洁的丈夫已经得癌症去世了。在他去世前,曾是吴辰亮的病人。白洁一家是乡下人,为了治病,已经掏空了家产,还欠了一屁股债。白洁的丈夫去世后,白洁便留在了新城市,靠打零工赚钱还债。而谢浓云看她为人老实,手脚也勤快,便请她作为钟点工,来照顾自己儿子。
白洁每天过来打扫卫生,顺便做午饭和晚饭,周末则是留了半天搞大扫除。吴永昼这套房子很大,而且还带有一个天台,一个半天也只是能堪堪弄完。但是谢浓云给她的报酬也很慷慨,她也就很卖力。只不过谢浓云不知道的是,吴永昼和白洁之间,远远不止那么单纯。
吴永昼在实验室里,他应了一声,并没有出来。白洁换上拖鞋,脱下了身上的灰色衬衫和长裤,然后用一件薄薄的白色围裙裹住身体。她动作熟练地开始打扫卫生,围裙的布料有些透明,隐约可见她胸前饱满的轮廓和腰侧的曲线。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却透着一种麻木的顺从。她咬了咬下唇,嘴唇干裂,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苦涩。她知道,今天的“工作”远不止打扫卫生。
事情是从一个月前开始变味的。
一个月前,吴永昼直接公开和白洁谈了谈,说要辞退她。白洁大吃一惊,不是因为找不着工作,而是这份工作给得报酬太优渥,她舍不得。就凭这份工作,再过一年,等到吴永昼上大学离开新城市的时候,她就可以还清所有的债务。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没想到吴永昼居然要辞退她。
“少爷,我有哪里做得不好,您说出来,我一定改,请不要炒我。”
白洁跪在客厅的地板上,粗糙的木纹硌得她膝盖生疼,但她不敢动弹。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她抬起头,目光小心翼翼地扫向沙发上的吴永昼。那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眉眼间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峻。他的脸庞棱角分明,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透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乌黑的短发微微凌乱,额前一缕发丝垂下,遮住了他半边眉毛,更添了几分神秘。
“白姨,你做得很好,只是我有了其他想法。”吴永昼坐在沙发上,冷静地看着抓着他的腿在哭的白洁,并没有为她所打动。白洁见到他的神情,更慌了,要是他愿意留她下来,她甚至愿意马上就舔他的脚。
“我女儿阿蓓今年也上高中了,她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