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你醒来时,翠浓已经在一旁等待你了。
你动了动身子,腰际传来一阵酸透的快感,那种酥麻感像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涌上来,让你忍不住轻哼一声。视线扫向床头,昨晚那个被折腾得东倒西歪的锦盒孤零零地躺着,里面三枚护生套早已消耗殆尽,床榻间尽是昨夜荒唐后留下的狼藉与湿痕。
翠浓显然比你早起不少。这破落的房里并没有什么下人使唤,她不知何时去了一趟伙房,利用那儿剩余的一点柴火,在房门口的小泥炉上温着东西。白色的水雾从陶罐口氤氲漫开,透着淡淡的米香。
见你睁眼,她赶忙起身,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米汤,上面虽然只撒了些细碎的咸菜瓣,却是在这寒酸环境下能拿出的最暖心的物件。
「公子,你可算醒了。」她红着脸走过来,动作比平时温柔了许多,「这屋子没什么好东西,我去伙房翻了翻,寻了点碎米和咸菜,亲自给公子熬了这碗热汤。公子昨晚……实在是太过操劳了。」
她一边伺候你洗漱,一边细心地为你披上那件单薄的书生袍。看着她那张被滋润得如桃花般娇艷、甚至连那股子常年混迹烟花的沧桑感都层层褪去、显得容光焕发的脸庞,你心里也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用完这碗暖胃的米汤,翠浓顺势靠在你的膝头,那双小手轻轻搭在你的大腿上,神色有些迟疑,又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惊喜。
「公子……奴家有一事觉得奇怪,想请公子瞧瞧。昨夜公子多次用那热呼呼的气息刺激奴家,奴家当时只觉得魂儿都快飞了。可今早醒来,奴家发现体内竟然多了一股淡淡的气息。它就像条小蛇似的,正顺着奴家的小腹慢慢往四肢爬,走过的地方热烘烘的,连带着昨晚那股子腰酸腿软的劲儿都消了不少。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神色一愣,随即指尖微动,顺着她的经脉探了进去。果不其然,在翠浓体内竟然真的存留了一丝极其纤细但纯粹的真气。这股气息虽然稀薄,却在她的经络中自行运转,滋养着她的气血。
你脑海中猛地闪过在那个神秘洞穴中得到的无名功法。当时引气时只觉得霸道凶险,动不动就要爆体而亡,怎么现在传到这姑娘身上,反而变得这么温顺养人?你感受着那股在两人之间流转的微弱感应,心里咯噔跳了一下: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双修之法?
「公子,公子?」
翠浓疑惑地把你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你回过神,回答道:「应该没事,我们先吃饱,待会儿得空了……我们再试试。」
翠浓听完,脸上浮现出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公子啊,这试试的事怕是得往后排排了。那钱老闆快到了,金妈妈也快等急了,方才已经来过两次了。」
你赶忙将剩下的米汤一顿风捲残云地喝光,起身穿过长廊走向大堂。
金妈妈正在大厅里不安地来回走动,一见到你,赶忙迎了上来拉住你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哎哟,我的好郎君!您可算露面了!那钱官人真要进门了,您和翠浓准备得可还万全?这钱老闆若是再没个好脸色,老婆子我这最后几片瓦怕是都保不住了!」
片刻后,钱老闆领着两位陌生男子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金妈妈急忙招呼道:「哎呀钱大官人,您可算来了!那批货已经准备好了,您是先来点茶水还是先验货呢?」
那钱老闆指了旁边那两位陌生人,「茶就不必了。这是老夫府上的管事与陈大夫,那批货就交给他们验就可以了。」
钱老闆说完,那一双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睛便开始在大厅里急切地四处扫视,语气也变得愈发急躁:「之前我们说好的那位翠大夫呢?老夫今日可是有很多的不适要给她看看!」
你一个箭步上前,语气平稳地接过话头:「钱老闆,关于这翠大夫的出诊金……」
「诊金就不用操心了。」钱老闆皱了皱眉头打断了你。
「且慢,钱老闆。」你依旧固执地挡在他面前,嘴角挂着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我们这儿的看诊方式与别处不同,不是按天算,而是按『一筹一筹』的方式来计费的。」
「喔?」这新鲜的词儿倒是勾起了钱老闆的兴趣,他收回视线上下打量你,「这一筹一筹的,老夫倒也是第一次听到,何解?莫非是什么新出的玩法?」
你解释道:「这一筹,指的就是一个时辰。翠大夫看诊的行情,是一筹五两银钱。看几筹,便结几筹的帐,分毫不差。」
钱老闆在大脑里盘算了一下,五两银子对他来说连一顿精緻的餐食钱都不够,若真能有什么新奇的花样,那简直是便宜到了极点。
「五两?这还不及老夫一顿餐钱,还不快帮老夫安排?磨蹭什么!」
「那自然是没问题,翠大夫定会给钱老闆好生『瞧瞧』!」你提高音量向后堂呼喊了一声。
片刻后,翠浓缓步走出,她身上穿着你特意交待、重新裁改过的大夫袍。裙摆被生生截短,堪堪遮过臀部。随着她款款而来,那一双如象牙般洁白细腻的小腿大片大片地裸露在下,足踝轻摇,在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