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怡春院的喧嚣被隔绝在重重帷幕之外,唯有迴廊下的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将忽明忽暗的影子投射在窗櫺上。
房内,一盏油灯吐着豆大的火苗。你与翠浓相对而坐,面前是一张舖着厚实织花大红缎面桌布的圆桌,垂下的桌边几乎触及地面,形成了一个隐密的空间。翠浓纤手执壶,为你身前的茶盏斟满。热气袅袅中,她那张俏丽的小脸上却染着几分化不开的隐忧,轻声道:
「公子,今日那李思在大厅砸坏了不少名贵物事,那倒也罢了,可您让鹤娘那般……那般对待他,妾身这心里总是不踏实。他背后毕竟靠着李家,万一真闹起来……」
你端起茶盏,指尖轻抚着杯缘,闵了一口清冽的茶水。你神色淡然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安抚道:
「莫慌。既然这会儿还没动静,说明他现在另有盘算。」
你这话说得极简,语气中那份胜券在握的沉稳,让翠浓原本紧绷的肩膀也跟着鬆了下来。正要再说点什么,房门外却突然传来两声轻缓而有节奏的扣门声。
「公子……妾身夜来叨扰,不知您是否……方便让妾身进房一叙?」
外头传来的,正是鹤娘那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音的嗓音。听到这声音,翠浓的神情陡然变得灵动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且玩味的笑容。她那娇小的身躯竟像是一隻灵巧的小猫,扯过那垂落的长桌布,一溜烟地就钻入了圆桌之下。
那厚实的红缎布晃动了两下便归于平静,将她彻底藏进了那个狭小而隐密的空间里。随即,桌布下方传来她极细、极轻的呢喃:
「让她进来……」
你感受到脚边因为翠浓的进入而多了一丝温热,心头微微一荡。你稳了稳神,对着房门方向淡淡地开口:
「进来吧,门没拴。」
房门应声被推开,鹤娘莲步轻移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略显紧身的素雅罗裙,愈发衬得她那 一米九的身材高挑、曲线玲珑。正如你所料,鹤娘手中端着一个小巧的黑色锦盒。她走到圆桌旁,轻轻将锦盒摆在暗红色的缎面桌布上。
就在锦盒落桌的剎那,你只觉胯下一凉。躲在桌底下的翠浓,那一双纤纤玉手已是精准地解开了你的腰带,动作娴熟地将你的下身裤子拉了开来。你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上次翠浓送你的护身套,心中暗自期待:莫非鹤娘这盒子里装的,也是那种能增添情趣的好东西?
「鹤娘,你这是?里头装了……喔!」
你撑在桌沿的手猛地一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厚实的桌布织纹中,原本要询问的话语被一声压抑不下的闷哼中断。就在这一瞬间,桌底下的翠浓已是俯下身去,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你那早已挺立的阳根。翠浓那灵巧的舌头如同温热的游鱼,缠绕上了顶端最为敏感的地带。紧接着,她猛地向下一吞,将那物事悉数纳入湿滑的口腔之中。那种强烈且紧致的包裹感,如同一道电流直击你的脊髓。
站在桌边的鹤娘看着你突然脸色大变、身体僵硬,那双清冷的眸子闪过一抹异样。虽然隔着厚实的红缎桌布,但你那粗重得有些反常的呼吸,显然让这位心思细腻的女子发现了什么。
「公子,怎么了吗?」鹤娘关切地询问。
「没……没什么。」你深吸一口气,拼命调动定力,但发颤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你此刻的不平静。
鹤娘虽然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但还是伸出纤手,轻轻掀开了黑色锦盒。
「公子,这是您昨日对金妈妈提及的那件足衣。钱老闆称这东西为蜀中寒绫。」
你强迫自己将视线投向那锦盒之中。只见黑色的丝绒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双仿如黑烟凝结而成的长物,质地细密却又轻薄得近乎透明。这蜀中寒绫在灯火下散发着幽暗的光泽,若是由女子那双修长玉腿穿上,定是惊心动魄。
你接过了这双尤物,但此刻你根本无法专心。桌底下的翠浓攻势愈发猛烈了,她故意加大了吞吐的力度,产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吮力。
站在一旁的鹤娘将你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看着你神情紧绷、呼吸粗重,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桌布边缘掠过,显然已心领神会。她看破不说破,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了些,任由一抹红晕爬上脖颈。
就在你即将缴械投降的最后一刻,桌底下的刺激却突然消失了。翠浓精准地卡在了那个点上,悄无声息地鬆开了口,将你那根涨得通红的阳物留在了冰冷的空气中。强烈的失落感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随即,桌布被掀开,翠浓那娇小的身躯钻了出来。她面色潮红,嘴角挂着一抹晶莹的水渍,对着鹤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掩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留下你,与那发现了什么的鹤娘。
鹤娘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伸手从你手中接过了那双蜀中寒绫。只见她稍微挪动身子,在那张宽大的圆桌遮掩下,缓缓弯下了高挑的身段。耳畔传来一阵极轻、极细的窸窣声,那是上好的丝绫与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