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
“闭上眼,忘记你们是剑客与花魁。”
镜夫人的声音变得极轻,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带着引导气机的奇异韵律,“昙烟,想像你是一池寒潭,夜行是一团火。
火要入水,水要包火,不是对抗,是拥抱。
呼吸,跟着我的指尖走。”
她伸出双手,左手食指轻轻点在谢昙烟光洁的额心,右手食指则点在沈夜行眉心。
指尖微凉,却在接触的瞬间传来一股温润的气流,气流顺着经脉直达丹田,引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吸气时,收腹,提气于会阴,想像将对方的气息全部吸进自己的深处。
呼气时,松腰,沉气于丹田,将自己的热全部渡给对方。”
镜夫人一边说,一边以指尖在两人之间轻轻划动,带动着池水的雾气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对,就是这样。
昙烟,你的寒气太重,试着在吸气时,让小腹微微收缩,将花穴内壁向内含住,像含住一枚玉簪。
夜行,你的火太急,呼气时不要急着挺腰,让肉棒在她的入口处轻轻研磨,先让她湿,再让她热。”
如此直白的言语,让谢昙烟羞得连脖颈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却又在镜夫人平静的语调与沈夜行逐渐变得滚烫的呼吸中,不由自主地照做。
她依言收腹,顿时感觉到腿心深处那条向来紧闭的幽径,竟在呼吸的牵引下微微蠕动起来,一股久违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窜起,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了双腿。
沈夜行则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在呼气时不受控制地发热,月白剑袍下,那根早已被五位花魁滋养得愈发粗壮的阳具,正在迅速苏醒、变硬、变烫,将薄薄的衣料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他强忍着想要直接挺身贯入的冲动,依言让腰胯缓缓前送,以龟头隔着两层薄纱,轻轻抵住谢昙烟腿心那处已经开始变得温热柔软的所在。
仅仅是这样的隔靴搔痒,谢昙烟便已经有些承受不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隔着纱裙,一下一下地碾磨着自己最敏感的花瓣。
纱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户,带来一种既想逃开又想迎合的奇异快感,蜜穴深处竟不自觉地渗出了一缕清亮的蜜汁,将月白的纱裙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感觉到了吗?”
镜夫人指尖离开两人的额头,转而滑向谢昙烟的腰侧,指腹隔着纱裙,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窝,“昙烟,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这里已经在颤抖了,为何还要咬着唇?”
她的指尖像是带着魔力,所过之处,谢昙烟的肌肤都泛起细小的疙瘩。
镜夫人另一只手则按在沈夜行的胸口,感受着少年剧烈的心跳,柔声道:“夜行,你的心跳太快了。
慢下来,把你的心跳,调到与她的蜜穴收缩同一个节奏。
听,她的深处正在一下一下地吮吸空气,那便是她的呼吸。”
沈夜行依言闭上眼,摒除杂念,将全部神识都集中在两人相抵的腿心。
他果然听见了,在谢昙烟压抑的呼吸声之下,有一种更细微、更黏腻的水声,正从那条紧窄的幽径深处传来。
每一次谢昙烟吸气,蜜穴便会轻轻收缩,将他的龟头向内含住少许;每一次呼气,蜜穴便会微微放松,吐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那是一种无师自通的邀请。
“可以了。”
镜夫人收回手,鲛纱长裙在她起身时滑落到肩头,露出大半雪白丰腴的酥胸,乳尖粉嫩,在雾气中骄傲地挺立。
她没有避讳两人的目光,反而大大方方地在圆床边缘侧卧下来,一手支颔,一手轻轻搭在谢昙烟颤抖的肩头,“昙烟,主动一点。
像那晚你在他身上观音坐莲那样,坐上来。
这一次,不要想着如何卸力,如何反震,只想着,你想要他,想要他填满你,想要他在你的深处留下属于你的温度。”
谢昙烟的脑中轰然一声。
那一夜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是如何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被沈夜行顶得失神落泪,如何在潮吹的瞬间将幽蓝的剑气尽数喷薄而出。
此刻被镜夫人当面点破,她最后一丝清冷的伪装也彻底碎裂。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自己月白纱裙的系带。
纱裙如烟般滑落,露出少女近乎完美的胴体。
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极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与动情而早已硬挺,在温热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得干净整洁的柔软绒毛,绒毛之下,那条向来紧闭的粉嫩花穴,此刻已经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穴口泛着晶莹的水光,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沈夜行看得呼吸一滞,下腹的阳具胀得发痛。
他也褪去了自己的月白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