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
“来日方长。”
皇后轻声道,眼里却无半分笑意。
佛珠在她指间一粒一粒捻过去,发出极轻的、珠子相撞的响。
她垂着眼,像是对着满室的寂静,又像是对着谁都不在的虚空,缓缓道:“赝品终究是赝品。
皇上捧个赝品在掌心,本宫倒要看看,这赝品能真到几时。”
她顿了顿,手停了,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的笑意,“当年那位都留不住皇上的心,更何况她。”
她这话说给满室的空虚,也说给跪在脚踏上替她捶腿的剪秋听。
剪秋识趣,把绣得满手的帕子先搁在一旁,这两只温软的手生得极好,腕子白净,指节细软,顺着皇后的裙摆探上去,隔着亵裤揉上她的小腿肚,一下一下,往膝弯里揉。
皇后闭上眼,由她服侍着,呼吸渐渐地粗了半拍。
剪秋的手越揉越上,指腹磨到皇后的腿根,才停住,俯身在她耳边道:“娘娘乏了,奴婢服侍您进去歇歇?”
皇后没睁眼,只把佛珠在腕上缠了两圈,懒懒地“嗯”
了一声。
她两条腿却先一步松开了钳着的劲儿,玉腿一松,膝头往剪秋手心里送了一送,那片被揉热的腿根,隔着亵裤,还兀自泛着一层薄汗。
剪秋便搀起她,那手,还若有若无地,垫在皇后丰腴的后腰上,半扶半搂地,把人往内室引。
永寿宫里,华妃摔了一只茶盏。
“贱人!”
她恨声道,这一声拔得又高又利,震得鬓边金步摇乱晃,云鬓青丝松了两缕垂到胸前,“才入宫多久,就勾得皇上神魂颠倒,连侍寝都不曾,便封了贵人!
这宫里的规矩都成摆设了不成!”
她越想越恨,恨不得立时就把甄嬛生吞活剥了。
而她更恨的是皇帝。
这个男人,她伺候他这么多年,仗着年家的功劳捧着他上了位,到头来他却把一腔柔情全给了一个才入宫、像极了别人的小贱人。
她这一动怒,胸脯便止不住地起伏,那对裹在锦缎旗装里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气儿一鼓一鼓,把衣襟都撑得绷紧。
她自己没觉着,可跪在脚边的颂芝却看直了眼——娘娘那奶子,生得比谁都大,雪白高耸,此刻气急,衣领子被顶开一条缝,露出半截玉白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得晃眼。
“甄嬛,”
华妃咬着牙,一字一顿,樱唇一开一合,露出来的一点牙白得发亮,“你给我等着。”
她越想越窝火,反手又抄起一只描金盏要摔,被跪在脚边的颂芝眼疾手快拦住了。
颂芝捧着她的袖角,软声劝道:“娘娘息怒,仔细伤了手。”
说着,颂芝拿袖子去替她揩额上沁出的薄汗,指尖又不经意地,擦过华妃因动怒而潮红的脸颊,再顺势落到她领口,替她把那敞开的衣襟拢了回去。
华妃一甩袖子,冷笑:“本宫倒要看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凭她那张脸,皇上宠她一时,还能宠她一世不成?”
她抚着自己仍旧白嫩的腕子,眼波往颂芝身上一横,“你瞧瞧本宫这身子,这奶子,这腰,哪一样不比那病秧子强?偏生皇上眼瞎。”
她说着,抓起颂芝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隔着衣裳重重揉了一把,又把颂芝那几根抖着的手指,硬往自己那两颗挺起的奶头上按,“你摸摸,这才是女人。”
颂芝的手被那团软肉烫得发颤,指腹不受使唤地在华妃奶头上碾了两下,碾得那裹在锦缎里的奶尖,立时鼓出一个圆鼓鼓的尖儿,才慌忙缩回手,红着脸不敢抬头,只低低“嗯”
了一声。
颂芝跪着,脸颊红透了,肩头一颤一颤,那副胸脯在月白宫装里也鼓出两团。
华妃眼里淬着毒,“且由她风光。
总有一日,本宫要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沈眉庄得知消息,是真心替甄嬛高兴,当即备了贺礼去碎玉轩探望。
安陵容也来了,脸上笑着,心里却翻涌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滋味。
她挨着门槛半坐着,背脊弯下去一道柔弧,云鬓青丝垂在肩侧遮住半边脸,那身旗装底下是青葱玉指绞着的帕子,心里既为甄嬛高兴,又隐隐有些发酸。
同样是入宫的女人,凭什么甄嬛就能得皇帝青眼,而她安陵容,却要日日躲着黑夜里那双饿狼似的眼睛担惊受怕?
她坐着时穿的是一双新做的软底鞋,那两只光脚裹在里头,白生生的,脚踝细得像一掐就断。
乖顺地并在一起,脚趾在鞋里无意识地互相碾着,像要压住那股子从腿心往上蹿的麻。
这念头一闪而过,安陵容慌忙别开脸,不敢让人瞧见自己眼里的那点异样。
可她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自己那对交叠在膝上的手上瞟——那几根青葱玉指蜷起来像一朵没开的花,偏偏腕子上还落着一圈旧伤。
袖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