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上。
她这些年陪在敦亲王身边,亲眼看着自家王爷如何一步步恃宠而骄,如何得罪了满朝文臣。
她心里不是不忧。
“你这奴才,倒是个会说话的。”
福晋盯着康禄海缓缓道,“只是你家娘娘巴巴地送了这么个体己话,图什么?”
“福晋明鉴。”
康禄海抬起头,那只好眼里的精光一闪,“娘娘说到底,是皇上的后妃。
皇上好,娘娘才好。
王爷是皇上的手足,王爷好了,皇上才好。
娘娘图的不过是一个两全。
福晋是个明白人,自然比小的更通透。”
福晋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摆手让康禄海退了下去。
康禄海走出角门,却没走远。
他拐进王府后巷的一棵老槐树后猫了下来。
他仰头盯着那渐渐沉下来的夜,和王府高高的红墙,眼里那毒蛇般的精光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他在等。
等一个翻墙,摸进那高门贵女寝院的时机。
到了后半夜,王府里各处灯光次第熄了下去。
康禄海瞅准了那福晋寝院里最后一盏还亮着的灯,翻身攀上了院墙。
这老太监打小练就的一身翻墙越脊的功夫,此刻全派上了用场。
他像只黑黢黢的大蝙蝠,悄没声地落进了院里。
福晋还没睡。
她沐浴过后,只披了件薄薄的月白色寝衣,一头半干的青丝散在肩后,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出神。
想着白日里那奴才的话,想着自家王爷那让人操碎心的骄横性子。
忽然,一只粗糙的、带着寒气的大手从她身后猛地探过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福晋,别出声。”
康禄海那又潮又臭的热气喷在她耳边,“小的是白日里来的那个奴才。
小的还有几句更体己的话,没来得及跟福晋说。
这才斗胆翻了墙。
福晋若喊,那满府的侍卫可都看见福晋深更半夜跟个外男独处一室了。”
博尔济吉特福晋浑身剧震,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她想挣扎,可那捂着她嘴的手力气大得像铁箍,纹丝不动。
她想喊,可那句“外男独处一室”
的话,像根冰凉的针扎得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堂堂敦亲王福晋,天潢贵胄,最是爱惜声名的。
若被人撞见深夜里与这满身腥臊的奴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那半辈子的清誉就全毁了。
“你……你好大的狗胆……”
福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本福晋一句话,就能让你满门抄斩……”
“小的信。”
康禄海嘿嘿一笑,那手却半点不松。
他非但不松,反倒绕到前头,隔着那薄薄的月白寝衣,一把攥住了福晋胸前那两团因着沐浴过后而愈发丰软挺翘的奶子,“可福晋可舍得,为了小的这条贱命,赔上自己那金玉似的名声?”
福晋被这一抓,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寝衣薄得跟没有似的。
康禄海那又糙又烫的掌心,隔着那层将破未破的绸,结结实实地按在她那从未被外男碰触过的乳肉上,又揉又搓。
她那两颗小红樱桃毫无防备地就被隔着薄绸捻得硬挺了起来。
“嗯……”
福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她自己都不敢信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呻吟。
她嘴上还在骂,骂这杀千刀的狗奴才。
可她那身子却出卖了她——那被这双胆大包天的糙手揉过的奶子正又涨又痒,那夹紧的两条腿也不知不觉绞出了一丝湿热。
康禄海眯着那只好眼,把她这表里不一的反应全看在了眼里。
他咧嘴笑了,笑里全是得手的狰狞。
康禄海不给福晋喘息的机会。
他一手仍旧罩着她那一对酥软的奶子大力揉搓,另一手已经顺着她那纤细的腰一路往下,探进了那微微敞开的寝衣下摆,钻进了那条月白的亵裤里。
甫一触到那隐秘的花心,福晋整个人便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
她那里早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湿热泥泞。
康禄海那两根粗指就着那黏滑的蜜液,毫不费力地便剥开了那两片肥美的花唇,寻着了那颗藏在软肉里的阴蒂,用力一碾。
她这高门贵女,臻首后仰,云鬓青丝散乱,蛾眉紧蹙,含情眼里又是屈辱又是迷乱,樱唇微张,凝脂雪肤上泛起一层情动的红。
“啊……”
福晋仰起她那雪白的秀颈,一声再也压不住的呻吟冲口而出。
“福晋,水都流到小的手上了。”
康禄海喘着粗气,把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凑到福晋眼前。
那指缝间拉出的淫丝在烛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