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婕妤悄声问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苏云怜回神,摇了摇头,“无事,只是好奇皇后怎么突然这么虚弱。”
何婕妤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注意她和苏云怜,才道,“我都疑心是不是德妃和贤妃对皇后下了毒。”
“皇后自从有孕以来,一直都有太医诊脉,以前也没有太医说皇后体虚,这体虚之症来的实在是太过突然。”
“可若是下毒,太医院那么多太医,不可能没有人能查的出来吧?连院正也给皇后诊过脉,也说是体虚。”
“听说诊脉时,皇上也在,皇上当时也问了,为何突然体虚,院正说是有孕的缘故,但我觉得,实在是蹊跷。”
何婕妤说这些话时,百思不得其解,可也没有头绪,只能瞎猜测。
苏云怜却突然想起来。
她在家中的书上看到过一种毒,可以使人突然体虚,旋即会出现头晕晕倒症状,再之后就会出血而死。
之所以此毒并不广为流传,因为此毒只要渗入伤口,就会难以诊断。
想到这里,苏云怜猛然将手攥紧。
对了,伤口!
聂皇后前段时间手臂上有过伤口!
似乎也就是从那之后,聂皇后才出现体虚的症状!
而此毒只对有孕之人有效。
有孕之人中毒后,不久便会出血而死,而大多数大夫也只会认为是孕妇体虚,导致流产,这才死亡。
在大夫来看,死因是流产出血而死。
根本想不到会是中毒。
方才看聂皇后似乎就有些头晕,哪怕现在,聂皇后闭着眼睛,也能看出表情微微有些不适。
苏云怜心中有了判断,恐怕聂皇后正是中了此毒!
她悄悄打量起德妃和贤妃。
只见二人有说有笑,神情十分高兴。
聂皇后中了此毒,必死不可。
苏云怜觉得,这毒药肯定是德妃或者贤妃下的手,也只有她们才能搜寻到如此稀奇的秘药。
她有些担心,不知道二人手中还有没有这种药了?
但是她也只是担心了一瞬。
这药虽说狠毒,但是只要身上没有伤口,就没办法渗入体内,口服并无用。
只要她多加注意,不要受伤,就不用担心。
不过苏云怜其实也不必为此担心。
因为此药难寻,德妃当时花费百金,也只是买到了一点,再也没办法耗费财力去再买一次。
在她眼中,对付聂皇后才值得她花这笔钱,对付苏云怜没必要。
随着寿宴开始的时辰快到了,殿内很快就坐满了人,场面很是热闹。
不少妃嫔都细心装扮过,毕竟今日皇上会来。
苏云怜看着殿内的人,有些好奇的看向宁昭容和宝昭容。
宁昭容神色温和,正与身边人说笑,一举一动间十分温婉。
宝昭容虽说坐的端庄,但是神情中带着些焦躁。
宝昭容初入宫时,十分骄纵狂妄,连皇后也不放在眼中。
后来皇上并未责罚她,她更是得意。
可是皇上一直未曾召幸她,宝昭容心中也难免有些急躁。
也暗自疑心,皇上是不是也不喜欢自己这性子?
没有责罚自己,是不是只是因为自己的家世?
所以宝昭容虽说急躁,但是也尽力忍耐着性子。
苏云怜观察片刻,收回视线,喝起了茶,不再去看其他人。
与何婕妤闲聊道,“不知道齐妹妹和柳妹妹准备了什么花样,我好奇的很呢。”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通传声。
顾景辰和太后已至殿外。
殿内众人闻言纷纷起身行礼。
顾景辰走进来后,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他身上,目光火热。
顾景辰和太后在上首入座。
太后看着聂皇后的脸色,关心道,“皇后可是不舒服?”
聂皇后只觉得头晕的厉害,强撑着回答道,“多谢太后关怀,臣妾无事,只是下午睡得久了,还没有缓过来。”
太后道,“若是不舒服,怎么不在房间里歇着,你养好身体要紧。”
聂皇后扯出一抹笑容,道,“没事的,太后,今天是您的寿辰,臣妾还备了好东西送给您呢。”
说着,让人将自己准备的礼物呈上来。
苏云怜好奇的看过去,只见有小太监抬进来一个架子,约莫二米长,上面盖着布。
苏云怜起初还以为是摆件,等皇后让小太监将布掀开。
哪怕苏云怜知道聂皇后送的东西一定很贵重,却还是吃了一惊。
苏云怜想的不错,确实是摆件。
只是这摆件竟然是纯金打造,整整二米长,约莫一米高。
用纯金为底,在上面雕刻了松鹤等图案,又在边缘处雕刻了整整一圈寿字。
寓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