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愣了愣:“铁柱叔那边的亲戚?”
“嗯,好几位,一大早就到了,说是顺路过来看看。”
赵花说着,脸上的表情带了几分微妙的不耐烦,声音又压低了些,“你不知道人家现在可排场了,在隔壁县那边新开了一个档口,跑江湖卖杂货的那种,听说生意还不错。
这一回来,满嘴都是怎么挣钱,怎么走货,怎么跟人打交道,那架子端得跟县里的大老板似的。”
尽欢看她这副表情,没忍住笑了一声:“看来这亲戚不太讨人喜欢?”
赵花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你要是看见了你就知道了。
来了就往堂屋里一坐,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吹起来没完没了。
三个男人,两个是我那位铁柱的表兄弟,还有一个是他们同乡,姓王。
那几个男人从进门开始,眼睛就没老实过,一个劲儿往我身上瞟,那眼神……我都能感到刺挠。”
她说着,嫌弃地蹙了蹙眉,“我又不好翻脸,毕竟人家是客。
实在待不住,就找了个借口说地里的花生该收了,这才出来透透气。”
尽欢眉头微微皱了皱,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村里那边飘了一眼:“他们没动手动脚吧?”
“那倒不至于。”
赵花摇摇头,“就是眼神让人不舒服,坐那儿还时不时往我这边凑,问东问西的,说什么‘嫂子一个人在家日子不好过吧’‘铁柱兄弟常年在外头,嫂子辛不辛苦’之类的屁话。
你说烦不烦人?”
尽欢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
自从被他滋养过后,赵花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一层皮——原本有些发黄的脸色如今白里透红,眼角的细纹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身上该丰腴的地方丰满,该细的地方也细了下去,整个人站在地里,跟地头那几棵老玉米秆子比,鲜嫩得不像这个岁数的人。
“婶子,你近来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他嘴里说着好听话,心里却琢磨着另一回事——等会儿是不是该试试那张霉运牌,让那几个盯着婶子看的家伙倒倒霉?
赵花被夸得脸上泛光,可眼里的火气还没消干净。
她把手里的花生往筐里一撂,直起腰来,压着嗓子恨恨道:“好看顶什么用?那几个王八蛋在家里头坐着,眼睛跟长了钩子似的,剜得我浑身跟爬了蚂蚁一样。”
她话头一顿,眼角斜斜地瞟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憋着股说不清的劲儿,“他们越想看,我偏不让他们看。
我这身子,也就你能看,能……用。”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耳根先红了一片,可腰板挺得更直,胸脯跟着起伏,把旧棉袄的扣子绷得紧紧的。
她偏头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旁边那片玉米地上——玉米杆子还立着,干枯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正好能挡住外头人的视线,而且这也是他们多次私会的地点。
她又回头看了尽欢一眼,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你今晚……想不想吃苞米?”
说着便抬手,状似随意地托了托胸,又解开一颗衣扣,露出那微微起伏的胸口。
尽欢的目光顺着她的动作落下去,喉结上下滚了滚,低低嗯了一声。
赵花眼角弯弯,先一步拨开玉米杆子钻了进去。
他三步并两步跟上,两人走到地中间,四周的玉米杆子把外头的天光挡了个严严实实,只剩头顶一片蓝。
俩人一进到中间就搂抱在一起,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立刻搅到一块儿。
他一边亲她,一边解开她的上衣扣子,那件靛蓝色的旧棉袄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贴身的棉布内衣,撑得饱满。
薄薄的布料底下,乳晕微微透出来,连乳尖的小尖儿都隐隐约约看得见。
尽欢手上揉了一把,掌心拢着那团绵软,压了压,才问她:“婶子,你平时在家也穿这些?”
他隔着布料捏了捏,触感滑腻得很。
赵花被他揉得腰眼发软,喘着气答:“哪能呢……平时在家,都是穿旧肚兜的,不舍得穿这个——这是你干妈之前给的进口货,我本来寻思今晚给你送饭过去的时候再穿给你看,当个惊喜,哪知道……”
她喘了一口,声音又软又黏,“哪知道你这会儿自己撞上来了,这不是提前给你瞧见了嘛。”
尽欢没答话,只是低头又堵住了她的嘴,一手握住那颗奶子,掌心贴着布料,用力揉了起来。
尽欢在赵花胸前揉了好一阵,那奶子隔着布料越揉越热,越揉越胀。
他往下扯了扯那件棉布内衣的领口,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冬日的阳光下白得有些刺眼。
他闻到一股淡淡的乳香,是那种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奶香味。
“胀不胀?”
他问了一句。
赵花喘着气点了点头,没说别的,只是把胸往前挺了挺。
他握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