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瓦尼一脸无可奈何，最后只能笑着摇了摇头。

告别了工作人员之后，菲诺和马尔蒂尼一起向停车场走去，他们都是自己开车来的。

马尔蒂尼向菲诺发出了邀请：“去我家玩一会儿？你不是喜欢吃我做的沙拉吗？我给你做，晚上可以留宿。”

菲诺委婉地回绝了：“下次吧，保罗，我想早点休息，有些累。”

“好吧。”马尔蒂尼点了点头，思忖片刻后又开了口，“那我们到车上说说话吧？”

菲诺狐疑地看向他：“你不会因为我爆料你小时候的事情，准备找我算账吧？”

马尔蒂尼应该不会真这么幼稚吧？

马尔蒂尼一脸黑线：“我才没有那么幼稚！”

菲诺耸了耸肩，找到自己的车后，示意马尔蒂尼也坐进来。

“说吧，你想聊什么？”

马尔蒂尼思量再三，还是问了出来：“你没有真的在恋爱吧？”

“当然没有啊！”菲诺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还说你不幼稚，这种话居然也相信。”

“你现在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当然不知道真假。”马尔蒂尼低声控诉，“就像我不知道那个你喜欢的人是谁，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全都瞒着我。”

菲诺叹了一口气，拧着眉心说道：“保罗，我跟你说过的呀，我和他之间是没可能的，所以我永远没有机会把他带给你和比利、德米认识，你知道或者不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呢？”

马尔蒂尼没有说话，把视线放到了车窗外面。停车场中有一盏路灯坏掉了，一直在闪烁。

马尔蒂尼自己的心情也跟着明明暗暗。

汽车内沉默的氛围让菲诺有些不舒服，他刚准备说点什么，马尔蒂尼开了口。

“我不是一定要知道他是谁，我只是不喜欢你瞒着我，这种感受太糟糕了，我们本应是最亲密的。”

又来了！菲诺感觉有点头大。

他不太擅长应付现在这种黏黏糊糊的感觉，每当马尔蒂尼开始这种带着委屈的控诉，他都会有一种负罪感。

他不想让马尔蒂尼不开心，可因为自己那些不能说出口的心思和决定，马尔蒂尼总是不开心。

“是我的错，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不该瞒着你。”菲诺立刻开始道歉，“我向你保证，如果有一天，我开启了一段恋情，你将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马尔蒂尼定定地看着他，在看到他眼中的认真后，才回答道：“好，记住你的承诺。”

……

米兰在联赛第29轮的对手是乌迪内斯，米兰主帅扎切罗尼以及他的两名弟子比埃尔霍夫、赫尔维格，再次回到了这座让他们在足坛扬名的小城。

当球员入场的时候，主场球迷看台上响起了扎切罗尼、比埃尔霍夫和赫尔维格的名字，乌迪内斯球迷没有忘记他们，他们曾经在这座球场上为乌迪内斯立下了汗马功劳。

“现在心里有什么感想呢？”菲诺在入场时和比埃尔霍夫站在一起，在看到比埃尔霍夫脸上复杂的情绪后，他搂住对方的肩膀询问道。

“感动、怀念和坚定吧！”比埃尔霍夫没有看菲诺，依然用贪婪的目光看着这座自己奔跑了3个赛季的主场。

“来到乌迪内斯的时候，我已经27岁了，在此之前，我一直在低级联赛中打转，几乎没有人认识我，这让我一度很迷茫，到底是我运气不好，还是实力不济。可这一切都在1995年夏天发生了改变，在乌迪内斯的第一个赛季，我打进了17个进球，不仅迅速成为乌迪内斯球迷的宠儿，还收到了来自国家队的橄榄枝。到我离开这里的时候，我的身价翻了十倍。

“我爱这里的一切，但我也知道，乌迪内斯太小了，这里不能撑起我的野心。菲尼，像你和保罗这样一直在豪门效力的球员，是无法理解混迹小球会的球员对冠军的渴望的，渴望甚至可能是奢望。所以当扎切罗尼先生打算带我去米兰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不是我不爱这里，是我更向往外面广阔的天地。”